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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微微一笑，伸手握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是普通茶，变冷之后，入口带上了不少的苦涩。
而楚然也很清楚，红玉说的不错，若是要争，他不一定能赢。
但如果不争的话，那也不是他的性格。
“你一直以来的战法，主要都是依靠着闪电战。”
“以自身极少的兵力来不断吸收敌人的兵力，但现如今呢。”
“你已经没有时间在去做这些准备了，如若我想的话。”
“炎早皇都，三日内便能被我攻下。”
红玉微微一笑，脸上那自信的笑容，仿佛将一切都胜券在握了。
这时候的她，已经想不出来自己还会输了。
她认为，自己赢定了，在这十几年里，终于是赢了楚然。
“赢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一日，于楚霜国皇都的一战，你不是已经赢了吗？”
楚然摇了摇头，神情异常平静。
红玉所说之言并非是虚话，楚然已经在炎早皇国面前，并不能占到多少便宜。
“那一战，我知道我没赢下来。”
“但现在我却是赢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们楚霜皇国投降，要么就被我龙云皇国的大军彻底攻破。”
红玉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曾几何时那几年前的一战。
可以说，是她心中最深切的痛。
宁愿差点身死，楚然竟然都选择那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女人作为自己的皇后。
都不愿意选择自己这般的天之娇女。
明明他只要说一句话，自己便会心软下来。
不论将来，楚然是要龙云皇国，还是要楚霜皇国，她都不在意。
因为眼前他们能见到的天下，都可以让红玉来跟楚然一起分享。
“当年的你，选择的如此坚定。”
“那今日，你也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
红玉身上刀意，忍不住动荡而出，被放在地上的大刀甚至开始不断缓缓锵鸣。
她要得到一个答案，虽然这个答案，不管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当日的我没有选择，我差她太多。”
“这一世的我，必须要将这世间的天下给她。”
“如果换做是你，我也一定会这样做。”
“既然你说出了这两个选择，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要这天下，还是要我。”
楚然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红玉，言语之中也多出了一些疼惜。
对于红玉所做的事情，他心里面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又怎么可能说不会动摇。
“你是疯了吗？你知道我现在拥有的是什么吗？”
“我拥有的可是整个万国大陆，一半的土地啊！”
“只要我拿下了这一片皇都，在去攻打你们楚霜皇国，你认为你还剩下什么？”
“这个天下，眨眼间便可以落在我的手中！就算是万国学宫那些老不死的都挡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