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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姜茉为了这次合作也是废了很多心神的。
主要是每天催促他加快进度。
厉寒霆这样说，不过是想提醒傅宴深，这次合作，姜茉比他看得重要。
他问：“如果傅总想要终止合作，是不是问问茉茉的意见？”
“她为这次的合作付出那么多，傅总想让那些辛苦都付之东流？”
“我想，我提醒过厉少。”
傅宴深一字一句：“对我的女朋友用客气的称呼。”
厉寒霆：“傅总凭什么命令我？”
他胸口的火气被激发出来，说的话也不自觉带着刺。
“凭她是我的女朋友。”
傅宴深：“厉少跟她什么关系？”
厉寒霆一时语塞。
他跟姜茉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一时间解释不清楚。
只能语气生硬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傅总应该没了解过。”
姜茉还对他迷恋的时候，傅宴深似乎并没有在意过姜茉。
两人是什么时候有了联系的，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
“我需要了解吗？”傅宴深：“厉少自己身边的烂摊子没收拾好，就别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管是茉茉，还是整个厉家。”
“厉少量力而行。”
他说完便越过面前的人离开。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拿了什么筹码，似乎永远都无法动摇这个男人。
厉寒霆皱着眉站在原地。
等到助理过来询问他意见的时候，只能无奈道：“退步吧，再谈。”
如傅宴深所说，这次合作他不能真的放弃。
中止之后，对冬雷将是极大的打击。
姜茉这次似乎是真的铁了心要跟傅宴深冷战下去。
没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就直接睡觉去了。
傅知林每天都要直播，但是今天他都不敢开播，趁着姜茉回家睡觉，主动给傅宴深回了电话。
刚接通。
他就解释道：“那是姜小姐挂的，我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
傅宴深：“我知道。”
傅知林哪里敢挂他的电话。
他问：“人呢？”
傅知林：“睡觉去了。”
傅宴深看了看时间，十一点。
之前姜茉怎么都得玩到十二点才会睡，现在估计也是躺在床上玩手机。
但。
知道对方在玩手机，却完全不搭理自己。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更烦闷。
傅宴深：“知道了。”
他叮嘱道：“我明天回来，你看着她，别让人乱跑。”
生气了倒是小事，他可以回去慢慢哄。
之前姜茉不是没被人背地里算计过，如今他对厉家的动作变得明显，他很担心会再有问题。
好在姜茉十分咸鱼。
平时基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也就程安晨那群人能把她叫动。
眼看着好像要挂电话了，方姗姗倏地按住了傅知林的手。
冲他疯狂眨眼使眼色。
方姗姗的手有点凉，傅知林的动作僵了一下。
才开口道：“小叔叔。”
他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惹姜小姐生气了？”
其实，姜茉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他是完全没看出来人哪里生气了。
是方姗姗说的。
两人想要求证一下。
“嗯。”傅宴深倒是没有隐瞒：“她把我拉黑了。”
傅知林：……
不愧是姜茉。
电话挂了，傅知林瞥了自己身侧神情凝重的人一眼：“你怎么看起来比他们俩还着急？”
方姗姗：“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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