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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瑶丝毫不畏惧地跟她对视。
姜茉：“从头到尾都已经讲过了规则，如果不满意的话，怎么开始不说呢？”
她唇角轻勾，说着，另一只手也按上桌面，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低声道：“现在输了就开始不依不饶，是因为输不起吗？”
孔瑶一开始以为姜茉是化了妆才会是现在这种看起来好像未成年的效果。
两人现在这么靠近，她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才恍然发觉，姜茉脸上的妆容痕迹特别轻微。
她长得就是这么好看。
“哗众取宠，最不喜欢你这种人。”
孔瑶：“你这种有夫之妇应该不安分守己，别掺和我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
姜茉：？
她眉头紧锁，一脸关切：“你不会眼睛有点问题吧？”
“怎么看你都比我年纪还大。”
孔瑶瞬间炸毛：“怎么可能！你都结婚了！”
姜茉：“我没有结婚呀，你耳朵也不好用？”
她说：“有病别耽误，赶紧去医院给自己挂个号吧。”
孔瑶感觉自己怎么说怎么做，对方好像都完全不在乎一样。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一肚子闷气。
“姜小姐这么穿虽然是有点不适合现在……但……”
宫雯去拉孔瑶，低声道：“厉二少都没说什么呢。”
说实在的，第一眼看到姜茉直接穿这样一身过来参加厉二少的生日宴会，宫雯第一反应也是觉得心里有点不爽。
好像这种时刻大家就应该一样。
精致妆容，华贵礼服，打扮得十分正式隆重才对。
姜茉直起身：“从来没有人规定过该怎么去做是正确的吧。”
她回头看向厉二少：“难道厉二少有规定过来参加你生日宴会的穿着吗？”
厉二少：“没有。”
他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这个。
孔瑶：“谁会无聊到去规定这个？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你们清楚什么我不知道。”姜茉：“但我知道，我就是喜欢做自己。”
她把垂到胸前的发丝拨到身后：“我觉得我这样穿很好看，所以我就这样穿了，因为我喜欢。”
孔瑶跟宫雯都愣了下。
姜茉得天独厚的外形条件让她几乎能够适应各种风格，并且毫不突兀。
这样张狂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宫雯觉得是有足够资本的。
她太自信了。
“你……”孔瑶噎了一下，底气明显不足起来：“我反正看不惯。”
姜茉：“又不需要你看得惯。”
“我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直到死了为止。”她顿了一下，语调轻缓：“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呢，可以比我先死哦。”
少女般的轻笑声落在几人耳畔。
姜茉一转身，差点撞到身后人的怀里。
腰被扶了一下。
她仰起头，看到傅宴深正在垂眸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