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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姜茉笑着把枕头抱在怀里:“您听没听听说过一种说法?”
答非所问,傅宴深却没有打断,耐心地听她说完。
“国人都是很含蓄的。”姜茉:“当要说‘我想你了"的时候,就会问一句‘在干嘛"。”
姜茉问:“您是想我了吗?”
傅宴深呼吸滞了滞。
“嗯。”他低声道:“那美女小姜想我了吗?”
姜茉翘起嘴角:“想呀。”
她说:“想您什么时候给我读哲学书,没有您在我睡不着。”
刚好一局游戏间隙的555:咦,恋爱的酸臭味。
它嫌弃地用数据分化出两条触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不听不听。
傅宴深心口像是在擂鼓。
他明明站在冰冷的冬夜中,心却是火热的。
胸腔中鼓噪的跳动声,伴随着汩汩血液,让他浑身酥麻。
“今天不读哲学书。”他碎冷的声音,几乎要被冷风吹散。
轻声对着话筒道:“姜小姐下来。”
姜茉:??
她的心跳加速,心头涌上匪夷所思的猜测,不由重复一遍:“下去?”
“嗯。”傅宴深道:“我想见见你。你想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