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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茉慢吞吞应了一声，抓着手机问：“那我这算是出差，还是灵活办公啊？”
厉总秘书：？
姜茉：“算出差有差补吗？报销交通费和午餐费吗？”
姜茉：“灵活办公通知公司了吗？会不会算我缺勤，扣我全勤啊？”
厉总秘书的嘴角抽了抽了。
据他所知，这位姜小姐不管是在自己公司，还是在厉氏都没正经考勤过吧？
或者说，她什么时候按时上班打卡过？
甚至办公室里都是零食游戏，生活比老板还舒服。
就这样，也没谁敢扣她全勤啊。
厉总秘书一时说不出话。
“找我还想扣我钱？”姜茉：“诡计多端的资本家。想都别想，不去。”
穿着病号服靠坐在病床上，偷偷竖起耳朵听的厉总：……
厉总秘书：……
厉总气恼：“我给你那么多套别墅，还有两千多万……你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还在乎那么点全勤？”
未免也太抠了点吧。
“就算我是首富，该赚的钱也不能少啊。”姜茉理直气壮：“坚决捍卫我的财产支配权，谁也不能扣我钱。”
厉总：……
还没见面，他就觉得自己血压又升上去，快要被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