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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沈孛眉头紧锁,“今天的事情,你有点冲动。”
“我知道,”唐清让承认错误,做出承诺,“以后公司的事情我不插手。”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居然会因为几句话,就失态成这个样子,还耍起谱来了。
“冲动归冲动,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孛看出她状态不太对,“琳达和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换我在场,她们几个就不只是被开除这么简单了。”
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偏过头,倔强地不愿意说话。
只剩下控制不住情绪的下巴在不停地颤抖。
她就是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对一个陌生人有那么大的恶意。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天的礼服我帮你准备好了,”沈孛见她没说话,换了个话题,“公司还有事情,我就不去了,你帮我把礼物和心意都带到。”
唐清让“嗯”了一声,嘴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闷的人喘不上气来,她抬手擦了擦脸,把温热的液体藏在掌心里。
沈孛不知道,唐清让连哭都是静音的。
到家门口,李叔喜气洋洋地就来迎她,“小姐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也知道今天我下厨做了糖醋排骨,才赶着回来吃的?”
听到家里这个老顽童的自信发言,唐清让的心情才好转了一点,“我当然想吃,不过明天还要穿礼服,我怕会不好看。”
“都那么胖了,多一口也不算什么。”沈孛说。
“哪像你,吃不吃都很胖!”唐清让回呛他一句。
李叔一脸无奈,哪家兄妹像他们两个,奔三了都还在拌嘴。
唐清让提起运动包就往房间走,一开房门就看到那条白色吊带礼服乖巧地躺在床上,真丝面料,荡领设计,腰间做了收腰,长度直达脚腕,是一条不会抢新娘风头的好裙子。
吴妈从厨房拿着碗筷出来,带着疑惑,“小姐不吃饭了?”
“她有点累,估计没什么胃口,”沈孛接过筷子,“给她留一点就行。”
房间里,已经换好家居服的唐清让瘫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微微出神。
明天这场婚礼,卫迤肯定也收到了请柬。
她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明明折算下来,也就几个月的交情,两个人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但她竟然会有一种自己“抛妻弃子”的负罪感。
白矜告诉她,在国外,这个叫做rush”。
是暧昧对象的意思。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负罪感,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和别人的未婚夫随意接触,有些对不起那个女孩子。
不过好在,及时止损了。
“还是在队里当尼姑的好。”唐清让感叹一句,又想到自己现在和队里吵了那么一大架,无名的烦躁感又扑面而来。
抬手摸到身下的蚕丝被子,她一翻身,把自己裹成个大蚕蛹,好好睡一觉吧,明天醒来说不定就一切迎刃而解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第二天一早,唐清让早早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看了看时间,让李叔帮忙把沈孛准备的礼物放到后备箱里,再次检查了一下手包里的请柬,上了车,抵达时,正好是婚宴流程前的一个小时。
堵门给红包的流程已经走完,唐清让交上礼金,把带来的礼物堆放在一起,留下沈孛的名字进了场。
按照苏若给她的名单,她应该坐在亲友席,最靠近主舞台的位置。
婚礼的主色调以白色为主,纯洁优雅的白色大朵玫瑰花作为装饰,摆满了舞台的边缘,身后是如牛奶般丝滑的绸布搭成的背景板,眼前是完美圆形弧度的铃兰拱门。
现场的灯光都是蓝白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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