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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勋就来了,但没有进来,一直躲在帘子后面,他那番话也是故意说给江正勋听。
“傅总,果然好手段!”
被发现江正勋也不藏着掖着了,从帘子后走出来,脸色铁青。
“跟江总比起来,傅某甘拜下风。”
傅铭深也不跟江正勋客气。
“哼!”江正勋冷笑,“傅总可是说笑了,说服亲儿子算计老爹,对你言听计从,深信不疑,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江总说笑了。子安并不认你这个父亲,又怎么来父子关系。他无意于商业,和我只不过是合作关系,各有利益,你也看到了,他现在也是公司股东。”
“你!……”
傅铭深说得全是事实,江正勋哑口无言。
“江总自便。”
傅铭深看了一眼腕表,十点,再过八个小时,井南清该起床了,汤锅鸡出了新做法,正好买回去给井南清。
走了两步,傅铭深停下来,转过身对江正勋补充道,“江伯父,我虽答应不公开,不检举您的那些事,但不代表我不会食言,我希望您今后安分些,好好安享晚年。”
傅铭深说完走了,一声伯父,是他对江正勋最后的尊重,也是警告,告诫江正勋,不该动的心思和人,最好别动,否则他不会再念及旧情。
江正勋望着傅铭深远去的背影,眼中万般怨恨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