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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回公司处理工作,而是要去找齐言和齐琛,刚碰了面,事关重大,齐琛既然来了,有些事情齐言就做不了主。jj.br>
“好。”
井南清和柳烟上车,程峰将车开走后,傅铭深才上车,开往齐言说的约定地点。
“妈,你刚刚想起来了什么?”
程峰不是外人很多事情他都知道,不会乱说,井南清在车上直接问柳烟。
“哦。”柳烟反应过来,也没有因为开车是程峰避讳,说道,“我想起来了,齐言的爸爸我确实见过,我记得他去医院看过我,我好像还把人骂了,是不是?”
井南清:“额……”
敢情这么激动,她以为柳烟想起来了自己就是齐家丢失多年的大小姐,亲子鉴定直接免了,还省了不少麻烦,搞半天只是想起来自己骂了人家,她有点无言以对。
“妈,您下次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井南清干笑,“我还以为您想起来了什么重大信息,吓得我大气不敢出。”
“那不是因为别人好心去探病,我不但不领情,还把人骂了,想起来了惭愧吗。”
柳烟声音越说越小。
“没事,没事哈。”井南清柳烟脸确实红了,不忍心再说,赶忙转变话锋,“齐叔不介意,你也别往心里去了。”
“那可不行。”柳烟突然又提高声音,“骂人可不对,有时间我得登门道歉去。”
“行行行!放心,你以后有是时间去找齐叔。”
井南清可是第一次从柳烟嘴里听到骂人要登门道歉的,以前十里八乡和人理论,一句脏话不说,把人气得够呛,即使是长辈,都没听柳烟说过骂人不对。
亲情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当然只有好的亲情是,不知道柳烟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会是什么反应。
君临饭店包厢,傅铭深坐在齐琛对面,沉声拒绝了齐琛的条件,“齐总,我说过了,这个绝无可能。”
“傅总,话不要说太早。”齐琛也不退让,“按理来说,你还得喊我声舅舅,当初你和南清结婚,什么凭证都没有,用古代的说法就是既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就算领了证,也不算数。之前南清孤苦伶仃,没人撑腰,现在可不一样了,她是齐家的外孙女,这门婚事到底能不能成,还得齐家点头。”
齐琛搬出了齐家和他和井南清的婚姻关系,想让他妥协。
傅铭深并没有把齐琛的话听进去,低头捏着手指的骨节,“那齐总大可试试,到底是你齐家势力大,还是我傅铭深本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