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还给我!我要签字!我要回家!”
柳烟咆哮着,去抢井南清手中的文件。
“妈,我看看,再给你签,忘了上次签完字打针的事吗?”井南清温声。
“不打针!不打针!”
柳烟怕打针,听井南清一提,立马安静下来,蜷缩回身子。
井南清看了一眼文件标题“遗产转让书”。
为了拿回遗产,井家还真是不择手段,井南清冷笑,看向井真,“井董事长,不会不知道,精神病患者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就算是犯法也是判处无罪,签字也是无效吧?而且以非法手段诱骗其签字,也是犯法。怎么,你是想铤而走险?还是知法犯法?”
“南清,都是一家人。”井真摆起长辈身份,“这是井家的家事,大哥不在了,总得有人做主,我只是找了最好的解决办法,答应你接大嫂回家,协商分配遗产。”
“哦?是吗?”井南清拖长音调,“可是我记得我说得是除非井家对外公开承认我母亲的身份,否则免谈。”
“怎么?难道现任井家大太太同意了?还是自卸身份,让您亲自来接我妈?”
井南清言语犀利,不给井真和井家留一点余地。
井真:“暂时没有。”
“没有?”井南清嗤笑,“既然没有,井董事长公然让我母亲签字,不是挑战法律,是什么?”
“打亲情牌?”
“良心发现?”
“贼心不死?”
“还是想偷梁换柱?掩人耳目,瞒天过海?”
“井董事长怎么不说话?”
井真被井南清一连串的四字成语问得哑口无言。
“二叔。”井南清突然改变称呼,“我看在叫您一声二叔的份上,如果你现在走,我不追究,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但是要是你要坚持,或者还有下次,我绝不顾念亲情,傅氏的保镖就在外面,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和傅铭深的关系,所以,我有这个靠山。”
“南清啊,你还太年轻,自信是好事,但不能太过于自信。傅铭深不过是想用你堵外人的嘴,他正在喜欢你吗?我看未必,话还是不要说太满的好。”
井真也是混迹商场半辈子,有些事,看得清楚。摆起谱教育井南清。
被说中,井南清也不恼,淡然,“这个就不劳二叔费心了,慢走不送。”
井南清直接下了逐客令。
“哼!咱们走着瞧!”
井真拂袖,气愤而出。
井南清将文件撕碎丢进垃圾桶,深吸了口气,坐上床,抱住柳烟,“妈,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宝宝乖,不哭,不哭。”柳烟轻轻拍起井南清后背,跟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井南清抱得更紧了些。
“井姑娘,没事了,他们走了。”
王霜走进来,井南清松开了柳烟,起身和王霜道谢,“王姐,谢谢你。”
“和我说什么谢!可不许说了啊,再说我可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井南清笑起来。
“我丈夫呢!你把我丈夫藏哪了?还给我!”
井南清正和王霜说着话,柳烟忽然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
柳烟越掐越紧,井南清被憋得脸色通红,王霜上前帮忙,好不容易才掰开柳烟的手。
“我要回家!回家!我要见井泉!”
柳烟拼命扑打,就是要见井泉。
“井姑娘,按铃!快按铃!”
王霜抱住柳烟,让井南清赶紧叫护士。
井南清喘过气,踉跄走到床边按下呼叫铃。
柳烟披头散发,还在发疯,“让井泉来见我!我要见他!”
护士和医生还没到,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井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