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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想要说话,但是封漓夜没有开口,他愣是不敢插话。
打了个哈欠,她盯向可怜的季风:“季风,可是有事。”
“皇上,卑职确实是有要事相报的。”季风总算是得到了注意,可是头也垂得更低,爷正瞪着他,也不晓得他是错在哪。
“你家将军就在眼前,说吧。”
楚雨萱同情他,跟了这么个面冷心估计也冷的主子,平时没少受罪吧。
季风不敢再耽搁,立即将季雨调查得来的消息,如实的告诉了她。
“迅速挺快,但婉娘并非南疆人,在朕收她为徒之前,已经将她的身世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不过,当时她只是一个落魄到化身为乞丐的姑娘,若是这几年和南疆的人有所接触,倒也不意外。”
楚雨萱面上并无变化,婉娘五年来不曾出过差错,将绣坊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若真对她有异心,真要有那个本事,早就对她下毒手,岂会等到今日。
“皇上,她似乎是某个大家族的少主。”
季风小心翼翼的道,少主意味着什么,最明显不过。
楚雨萱愣了愣神,透过铜镜,看到封漓夜神情自若的替自己梳头,她秀眉拧了拧。
看着他,方才想起自己没送出去的,他成亲时要用的那些绣品。
“只要她不做出伤害我楚国的事情,便一直是我的徒弟。”
楚雨萱默了默后继续道:“培养一个人才不易,绣品若是能传承开,在这一片大陆,定是能有出路的,也能替楚国带来经济上的变化。”
“卑职明白。”
季风退下去,玲珑和福德在殿门口,手中端着洗漱用品,但是皇上没有传召,他们就维持着同一样的姿势,庄严的等候着。
楚雨萱穿上了明黄袍,封漓夜亲自替她系的腰带,看着她纤细盈盈一握的小腰,他目光暗了暗,小萱这身段,即便是怀孕了,仍是无人能敌。
二人一起用过早膳,又一起去了金銮殿。
虞白如今已是大将军,在堂下,封漓夜名正言顺的在她的右下方坐着。
太傅的位置,一直被捧得极高,是父皇在位之时便定下的规矩,若没有点能耐,岂能坐到太傅的位置上。
太傅,大有师傅的意味。
虽然早年间,她和虞白二人年纪相仿,虞白和封漓夜比她大五岁,但是三人自幼玩在一起,大家并没有注意过此问题。
她一身明黄袍加身,虞白翻了个白眼,封漓夜他凑什么热闹,居然也穿着淡黄色的衣裳,是想找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