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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半点遐想的,福公公,殷段天那人,哀家早后悔当年和他纠缠上了,导致太上皇即便是临死前也不放心。”
太后像是在和福德说心里话,除了李嬷嬷外,她身边没有一个可信的,而这些陈年旧事,又不想让萱萱知道,让她徒添麻烦。
“所以,太后是记恨殷段天的。”
“哀家对他没有任何的记恨,因为哀家嫁给太上皇后,就一心扶持他打理好楚国,照顾好儿女,哪来的时间去记挂不相关的人。”
太后说得累了,停下来喘气。
“你若是不记挂他,不爱他,当年为何还要与他纠缠不清,太后啊,太上皇待你可不薄啊。”
福德说话也越发的大胆,几乎是质问。
李嬷嬷在殿外根本就没有离开,听到此处,她蹑手蹑脚的往殿外疾走!
“当初以为是朋友,谁知道呢,哀家当年已向他解释清楚,也劝他别再想一些不现实的,是他自己不肯走出来,不过说到底哀家确实有责任,谁叫哀家让他们记挂上了。”
“太后真是幽默。”
福德眼神慢慢的变了,犀利外,还带着一股执着,狂热的视线贪婪的盯着躺着的太后,别看太后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她年轻时便是个大美人,之后久居深宫,深得恩宠,没有特意的保养,也要比一般年龄的人显得年轻。
尤其是她的身段,和那些二十多岁的姑娘比,也丝毫不差的。
“幽默谈不上,福公公,哀家命不久诶,到时候若是萱萱遇事解决不了,还望福公公记得帮她一把。”
“咱家会看着她的。”福德声音变得阴恻恻的,身体慢慢的往下压。
“福德,你干什么!”太后发现他的不雅行为,忍不住呵斥道,但因病在身,她即便是呵斥,声音也是细细的。
“太后,咱家,可是想替太上皇好好疼惜你呢。”福德咧开嘴笑了。
“殷段天!”
太后却是淡定的叫了出来。
“哟,枫儿,没想到你还没病糊涂,可惜啊,这么晚才认出来,可见你心里确实没有我殷段天这个人。”
原来的福德,脸皮一撕,便露出了一张倾倒众生的妖娆的脸,他雌雄难辨,好看得让人嫉妒。
太后同样笑了:“自哀家睁开眼睛看到你的那一刻,哀家便知道是你,殷段天,你这样套哀家的话,可真是有意思。”
殷段天攥住她的手腕:“本尊来,是不许你死的,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