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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的右耳。
姜妤婳没打算在继续追问下去。
顾杨却一直在说着，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凄凉，语速缓慢：“医生告诉她可能一辈子要坐轮椅，她不信，后来我就陪她做复健那会儿，她说自己怕拖累我，就提了分手。”
姜妤婳小心翼翼：“你，同意了？”
顾杨直起身：“一开始没有，后来......”
话还没说完，程进送完文件回来，推门进来时，姜妤婳和顾杨正在聊天，不知道他是不是听见了谈话内容。
“你俩聊什么呢？”程进走过去，踢了踢顾杨的腿。
刚才就提醒过他，不要试图撩他媳妇儿。
顾杨情绪不太高。
姜妤婳察觉到，立马站起来，走到程进面前，拉着他的胳膊，忙解释：“没什么。”
“哦。”
程进将姜妤婳的背包拿过，见顾杨没搭理他，皱了下眉，转而又踢了他一脚：“一起吃饭去？”
顾杨回神，起身，正对着他们，眼眸里泛着细碎的光。
“约了人吃，我有自知之明的，就不当你们电灯泡了。”
程进嘁了声，掀了下眼眸，语气欠欠的：“我也就只是客套一下。”
“......”
是有点儿狗。
姜妤婳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