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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妤婳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慢慢发烫，心跳逐渐加快。
尤其是撞上了程进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勾人。
程进撩起她散落下来的耳边发，缠绕着手指，来回转圈，有些撩人。
他呼吸稍稍变得不太平稳，带着低醇：“姜妤婳，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好吗？”
“嗯，每天都很忙。”姜妤婳说。
程进附在她左耳呼了口气，“那，想我没？”
被他呼出的热气痒痒了，姜妤婳瑟缩了下，低着眼睑，脸上染了几分羞赧，轻声答：“想。”
程进的嘴角止不住疯狂上扬，抱得她更紧了。
两人的眼里都彼此热烈，他轻吻了下她嘴角。
然后他像个树懒一样，安安静静抱着她，这几天赶专业课和实操，他真的很疲惫了。
他阖着眼，抱着她不撒手，头埋在姜妤婳的脖颈处，均匀呼吸着。
姜妤婳坐在他腿上，有些不太适应，脸一直都是热热的，但也感觉到他和往常不一样，她轻声问：“你怎么了？”
程进贴了贴她的脸颊，彻底松懈的慵懒感：“好久没抱过你了，抱会儿。”
抱了好一会儿，程进才不舍地松开她，起身去烧水。
他记得从在高铁站，姜妤婳就一直打喷嚏。
姜妤婳这会儿窝在了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程进的背影，来回走动，一会儿去洗热水壶，一会儿烧水。
刚才她也注意到他脸上的疲惫。
医学专业似乎比其他专业要累一些。
姜妤婳想了想，喊了声：“程进。”
程进回头，“嗯，怎么了？不舒服吗？”
姜妤婳：“没有。”
虽然自己现在感觉脑袋有些重，不过还算清醒，鼻子有点儿堵着。
烧水壶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姜妤婳直直看着他，认真地问：“你喜欢你现在的专业吗？”
她记得当时填志愿的时候，程进是想报药学专业，可一想到前世，姜妤婳就给建议他报临床医学。
程进问她原因。
自己当时也就是随便扯了句谎：“我想要个医生男朋友。”
因为她不希望重蹈覆辙。
但似乎现在想来，自己也没有尊重他的意见。
“谈不上喜欢，也不讨厌。”
水烧开了，程进拿了一次性杯子，一起水壶，单手撑在桌面上，往里慢慢倒着。
兑了点冷水。
他走过去，将水杯递给姜妤婳。
顺势坐在床边，挨得她近些。
姜妤婳接过水，喝了小口，缓缓道：“对不起啊，当时填志愿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如果实在是不喜欢，听说大学可以转专业。”
程进拿出手机，长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没太在意，“懒得折腾了。”
姜妤婳“哦”了声，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又轻轻叹了口气。
程进抬了眸，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弯腰凑近，漫不经心地提醒：“你不是想要个医生男朋友，嗯？现在又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