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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婳抚着胸口换气。
“你吓我一跳。”她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烟味。
程进指尖夹着烟，另外一只手揣在兜里，神情慵懒，“叫人。”
姜妤婳愣住了，沉默了几秒，喊了句：“学长。”
“错了。”
“程进。”
“也错了。”
“？？”姜妤婳真不知道要叫他什么，怎么感觉他今天莫名其妙的。
她努力开动自己的小脑袋，蹦了个字出来，“好？”
学！长！好？！程进！好？！
这打招呼的方式准没错吧，
程进把烟扔了，用脚踩灭，站在比她低两个台阶的位置，视线稍微上抬，嘴角带笑，“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