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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沉默半晌，转过了身。
就在这一刻，身后的倪可横掌砍向了他的后脑勺。
小丑明显没有防备，倪可的速度又太快了，他一下子晕倒了过去。
“你骗了我。”
小丑说他愿意陪她去寻找救治他的办法，但事实就是他根本没有任何作为。
倪可笑：“骗我，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吧？”
门外再次传出了声响。
倪可：“进来吧。”
刘阳推门而入。
“怎么，偷窥别人很好玩吗？”
“你费尽心思想救的人，不过是个连命运都不敢抗争的懦夫罢了。”刘阳看着半躺在床边的小丑，笑着讽刺，“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倪可瞥了小丑一眼，语气自然：“当然是要把他关起来，让他哪都去不了。”
“你终于开窍了？”
“这样才能把他永远留在这儿，不是吗？”倪可笑。
“那我就先出去了。”刘阳说道，“我相信你能处理得很好。”
刘阳离开了这儿，离开前把房门关上了。
倪可把小丑绑了起来，扔到了床头。
然后她出了这间屋子，看到了刘阳。
“你一直在这儿？”倪可问道。
刘阳点了点头。
“有事吗？”
刘阳走近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
乌泱泱的人聚集在那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很是吵闹。
“那边有场好戏，你要去看吗？”刘阳问道。
倪可没有回答他，但是却跟着他走了。
刘阳在这一刻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她也在一步步地接纳他。
他们很快来到了那个位置，这儿的地上已经布满了尸体。
他们找了个极具观赏性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些人只顾着打打杀杀，没有看到他们。
“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倪可笑。
“嘘。”刘阳打断了她的话，示意她安静。
倪可没有说话了。
这场战争结束了，胜利者是倪可认识的玩家，谢之天。
倪可仍然不知道刘阳这家伙是让她来做什么的。
她和谢之天又不熟。
然后他看着谢之天蹲到了地上，把一个奄奄一息的玩家抓了起来，一刀一刀地削掉了那玩家身上的肉。
那玩家很快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源源不断流下的血液，到最后连血液都耗尽了。
这场折磨持续了很久。
“我觉得他很有加入我们的潜质。”刘阳说道。
“哦。”倪可回答，“您随意。”
“我这是在寻求你的意见。”刘阳说道。
倪可之前觉得谢之天只是孩子气一点，在现在看来，这人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其实下手毒辣得很。
“他不适合。”倪可说道，“他从小缺乏教育，到现在仍然没有明确的世界观。”
“我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刘阳笑了，“没有世界观的人才最容易被影响，我会重新建构他内心的世界。”
“随你。”
在刘阳问她的时候，他内心就已经有了判断。
他不是在寻求她的意见，只是在通知她罢了。
倪可没再说什么了。
“他会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刘阳的语气带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