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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声音再次把倪可从那段不堪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她看到了小丑那张上扬着的嘴唇，像平常一样，带着些许疯狂。
他微微欠身邀请道。
倪可的手搭上了他伸出来的手，跟着他一起进了齐棠儿临时搭出来的舞池。
下一首曲子并没有什么异常，是一首比较轻快的曲子。
但倪可沉浸下去的思绪倒是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
对面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问道：“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倪可很少会外露情绪，发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后，她立马微笑道：“没有，你多虑了。”
小丑笑了笑，没有揭穿她。
“我想知道，你会记得每个副本中的事情吗？”倪可问。
小丑回答：“我从不记没有意义的事情。”
“……”也是，要是每个副本都记住，怕是早记忆错乱了。
不过……这也就代表她能为所欲为了。
倪可自动忽略了小丑说的“不记没有意义的事”。
在她眼中，上个副本只是个d级副本，能有什么有意义的事能让他记得呢？
所以倪可就觉得，小丑的意思是，他不记得了。
要不然以这人吸血鬼的本质，怕是还记得上个副本他们的约定，她血再多都经不起他这么造。
然后她就听到小丑继续说道：“你之前和我的交易……”
艹。
竟然还记得。
你不说只记有意义的事儿吗？这有个毛线的意义啊？！
“不能作废。”小丑说道。
“……”倪可愣了两秒，考虑了一下一击制胜的可能性，结果可能性为百分之一。
于是乎，她实话实说：“那啥……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药……没了。”
“……”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小丑又问道：“你干什么了？”
他给的药起码是一个月的量，怎么可能这么快用完？
“呃……”倪可老实交代，“我给卖了，卖了积分。”
小丑：“你还想坑我，然后再把我给你的道具卖了？”
“……”猜的真对。
“那我为什么还要再给你？”
“我们当时交易的内容是什么？我给你血，但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现在我的生命都得不到保证了，那我们的合作也就此为止吧。”倪可说道。
她权衡之下，还是觉得趁早与这人撇清关系比较好。
“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不仅是在这个副本，只要你与我交易，你之后的每个副本都是安全的。”
“听起来很让人心动。”倪可笑，“但我并不需要。”
小丑不解：“为什么？”
踏马的废话，谁有那么多血天天给你？
奈何小丑真的一脸不解的模样望着倪可。
倪可眨了眨眼：“我们来做另一个交易吧……”
他有种不太美妙的感觉……
倪可问：“你作为n，应该有很多道具吧？”
“嗯。”
倪可的眼睛终于发起了光：“那你能不能离开副本？”
小丑摇了摇头。
“你手中的道具对你有用吗？”倪可问道。
小丑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