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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冀州如出一辙;冀州的诸多改变,似乎也是从妲己出生后开始的,究竟是女承父志,还是……本就是同一人?
殷受把苏全忠牢牢捏在手里,但他不确定这个把柄能用多久,苏护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可妲己对这个兄长有几分感情,眼下还得打个问号。
若是北地背后果真站着这个人,那么她恐怕早早就心怀不轨,一直在暗地里搅弄风云,姬昌、姬考的死亡,姬发的失踪……一长串的事情联系起来,那些看似巧合的事情,未必真的是巧合。
——可惜殷受抓不到对方的尾巴,明面上她做的事都完美无缺合乎情理,除了殷受,大概也没人会猜想她本身就是个心机深重的女子。
不知何时起,世人对女子总会下意识地轻视,她便干脆将此利用到了极致。
于是他的猜测,最终也只能是猜测,没人会相信这才是一切的事实。
夜色渐深,殷受一边猜测着这位对手看到信之后的反应,一边将手上的事务处理了大半,左手边的奏章被一本本叠放至右侧,还剩下矮矮一沓,想必很快就能批完。
长时间的用眼让他伸手捏了捏鼻梁,片刻后手指上移,按住了眉心,眼帘几度扇合,沉沉的困倦蜂拥而至,要将他拽入梦境中,理智挣扎片刻,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便放任自己沉睡过去。
……睡一会儿,再起来把这些处理完吧……
——出乎意料的,又见到了那个人。
天上在下雨。
——殷受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梦里的情形脱离了掌控,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
半梦半醒间,他清醒迷离地看着一切发生。
街上湿漉漉的行人纷纷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奔逃而来,自己披着厚重的蓑衣,漫不经心抬眼时,便越过重重人群,轻而易举地看见那个人的背影——艾绿色的裙边缀着樱草色的花,月白色的外衫下是石青色的腰带,上面绣着红白交织的纹路,像是这被雨洗过的天空与草地,清新美好。
约有半尺宽的飘带在腰间勒出流畅曲线,衬得女子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肢越发纤细,婷婷袅袅摇曳着,让人担心走动间都会折断。
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剧烈鼓动,好像缺失多年的心脏终于回归,变得完整,兴奋地昭示着自身的存在感。
他情不自禁抬步跟上去,下意识追逐着缺失的某种感情。
女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忽然停住脚步,站立在原地。
她的头发并未挽起,只用丝带半束着垂在腰间,淡紫色宝石和羽毛制成的头饰点缀在乌发间,闪动着梦幻的光泽,随着脚步的停驻在半空里晃动出轻微的幅度,死死勾着旁人的心。
她是在……等我吗?
这个念头让心变得无比雀跃,于是梦里梦外的人同时勾了勾唇。
白玉般的指尖轻轻按住他的唇角,男人唇色淡红,嘴唇触感柔软,碰到的那一刻甚至还能忆起当初亲吻时的缠绵,女子的呢喃细语如同梦呓,“你梦见了什么……”这个笑容,是因我而起么?
另一侧垂下的手腕上,被长袖遮掩的珠串经过封印,仍在一瞬间发出淡白色的光。
殷受停留在她身后许久,分明有千言万语想诉说,最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他沉默望着她的背影,看着被雨水浸湿的单衫,她的肩骨轮廓被临摹描绘出来,在雨中像是一只振翅的蝶。
比欣赏的情绪更快一步的是担忧,他忽然上前一步,为她披上那件还带着自己身体余温的蓑衣。
她回过头来,面纱被雨水打湿,白雾笼罩着面容,眉心一粒艳色的朱砂痣,清凌凌的眼在尾端勾起撩人的弧度,天然含着笑意,却好像在哭。
“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像是怕惊吓到她,不会比蝴蝶停歇在花瓣上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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