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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曹操不过是担忧她年纪尚小无法服众,等到时日再长些,或者那增产的种子出现,她定然一跃于众人之上。
神农尝百草而流传至今,这等大功,亦是功在千秋,可流传千古的!
曹操最后将她留下来,果然便是说的此事,认真安抚,担心她心有不满。
非明心思通透,怎会不明白?那些对曹操的不满被她藏的严严实实的,比起平日来更加恭敬。
功高震主,越是这样的时候,更要小心行事,像曾经那样的随意,再不行了。
好在无欲则刚,她钱权都不在意,只要自己活着,找到杀生丸和原主的家里人便足够了。
账下戏志才和她交好,两个人勉强算是损友,当然,也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戏志才和她闲聊之际,倒是没谈起此事,反而问起了攻城之事,借此深入,不知不觉说起春秋战国时的墨子。
“吾辈亦生于风起云涌之际,人才辈出,何人可称第一?”
非明笑道:“第一与否非是不争这些的,只盼日后海清河晏,天下承平,吾辈遨游山水,东篱种菊,岂不美哉!”
又是说起墨子,又是说第一,管他是戏志才自己的想法还是曹操的示意,总之攻城器械没有,野心也没有。
啥都没有,要也不给……摊手jpg.
戏志才只微微一笑,“看不出尹昭小小年纪,竟就有归隐山林之意?”
“我本就是山野里长大的孩子,若不是这世道艰难,活不下去了,说不定就在深山老林里砍一辈子的柴了。”完美的将自己热心农事的理由引出来,给自己的机智点赞。
“那倒是真应了那句‘山野多奇人"的古话。”他一笑,却是猛烈地咳起来,不由得背过身去,不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非明袖手在一边,等他咳完才凉凉睨他一眼,淡道:“我看你是存心想死,明知道身体不好还天天灌酒……我是不明白你们这些酒鬼的想法,那玩意伤身不说,味道又是哪里好了?”
戏志才哂笑,“尹昭年纪还小,非此道中人,自是不明白其中乐趣。你说你钱权酒色样样不好,这一身所学又是何必?”
非明昂起头,将少年傲气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腹有诗书气自华,当年读书为的是明事理,至于这一身所学,说到底也不过是爱好,便如同琴棋书画,都是些简单易学,打发时间的东西而已!”
戏志才愣了愣,最终只是一笑。
“你啊……到底年少……”
这红尘杂念纷扰,只盼最终……初心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