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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可不知道张成源到底发什么疯，躲了几天看他消停了些才松了口气。
短短一个月的国家队集训过去了大半，其成效也很明显地体现在了五个选手每一次的测验卷上。
“我先公布下昨天的成绩。
陈宏，一百分。
解胜男，一百分。
韩海滨，九十五。
傅广南，九十二。
王晓东——”
秦昭昭停顿了一下：“八十五分。你第十二题为什么空下了？稍微动动脑就能做出来的题目，就这么空下了是什么意思？”
一向和煦好说话的秦昭昭面上流露出了一丝严厉。
王晓东的水平她再了解不过了，这题目对他来说完全不存在不会做这种可能性。
“我……我本想着先去做后面那道几何，翻卷子的时候突然有的灵感，就先跳过去了。后来……就忘了。”
王晓东面上满是尴尬和懊悔，可秦昭昭一点都不满意他的解释。
或许实际情况确实如他所说，只不过是一时的失误，但是秦昭昭对他不满意的可不仅仅是这一次小测验的失利。
“说说吧，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小测验里出现这种错误本身就很低级了，昨天晚自习的时候，我喊了你两声，你才回过神来，平时做题也恍恍惚惚的。
你就打算用这个状态代表国家去比赛吗？”
秦昭昭几乎从来没有和他们几个说过这样的重话，一时间本来就很空旷的教室格外安静，其他四个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下一个被小秦老师教训的就是自己。
王晓东被秦昭昭说得很是羞窘，却也不得不承认她骂得有道理。
他最近……确实心思有点浮动。
“对不起，小秦老师。我……我会尽快调整好的。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如果到了国际赛场上，你再出现类似于这次这样低级的纰漏，那你就不是对不起我了。
而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所有教导过你的老师，对不起和你并肩努力的四个队友们。
当然，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自己。
下周末我们就要出发了，你们走到现在，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努力不用我说，你们心里都清楚。
不仅仅是王晓东，其他人，我希望你们也引以为鉴。
你们可以输给难题怪题，但是不能输给自己。”
秦昭昭的话几个人都听进了心里去，下课后，王晓东一言不发地率先离开了教室，其他四个人互相望了望，傅广南开口对解胜男问道：
“男姐，他怎么了？”
解胜男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怎么知道。”
“要是你都不知道，那别人更不知道了。”一旁的韩海滨挤眉弄眼地说道。
解胜男立刻沉下了脸：“你什么意思？”
陈宏赶紧打圆场：“没有没有，韩海滨屁话多，你别理他。就是王晓东最近确实有点反常，我们也替他着急罢了。”
韩海滨也没什么坏心，话一出口看见解胜男不高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歉：“呸呸呸，我胡说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解胜男看他目光真诚，抿嘴轻哼了一声，没有追究，但是也没回答他们的问题。
下午上课前，解胜男把王晓东堵在了教室门口。
“你跟我来一下。”
王晓东动作一顿，低着头，一米八几大个乖乖地跟在娇小的解胜男身后，走到了走廊拐弯处。
“王晓东，我希望你清醒点，我们这是在备战国际比赛，你别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牵着鼻子走行不行。不就是被我拒绝了吗，你至不至于啊！”
“你都拒绝了我，还这么凶……”王晓东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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