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宁云知指挥,四个人分工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偶尔遇到的问题,四人讨论一番之后,还能以更完美的方式解决。
最后的成品竟然比云知自己院子里的那个支架还要好使,他决定等抽空时,一定要重新修改一番。
四人在休沐结束前,就带人去顾家将两个循环架子在暖房里安搭好了,正好宁家还有各种果蔬的育苗,因此当天就栽种好了。
等到第二天再看时,整个苗叶已经开始恢复了生机。
因此,宁云知四人利索的收到了顾家支付的尾款,两百八十两。再加上之前的定金一百二十两,四人总共挣了四百两,这还不包括后续的营养液呢。
原本陆见深三人坚持他们一人两成盈利就行,但是宁云知觉得这是后期大家的共同努力,才使得最终的结果变得非常完美,因此想要一起平分。
后来拗不过的几人,决定他们三依然各占两成,宁云知占三成,还有一成盈利专门用来今后推广适用于普通人家的无土栽培技术,他们已经去庄子里看过了,虽然在肥料制作时,味道有些难闻,但种出来的东西,和云知他们家种出来的基本没什么差别,所以前期的推广,他们预测可能不是那么容易。
再加上四小只偶然看见京善堂里的小孩和孤寡老人饿的都皮包骨了,他们决定以后入冬的时候可以用这部分资金提前买点棉衣和粮食捐给京城的善堂,可能他们做不了太大的改变,但好歹也能起一点微薄的作用。
可能是看到了实打实的收入,几个人在接下来的日子忙的是热火朝天的,有了顾家、江家和陆家的宣传,京城里需要安装的人越来越多。
四小只配合的也越来越熟练了。
有时候容言和宁云舒得特意去云知的院子等着,才能找到他。
不过容言自己也在和女儿忙着制作面霜和口脂,算是为赏菊会的推广提前做好准备吧!
京城里的宁家,全家上下都忙的风风火火的,然而漠南城下面的姚远县,陈家酒楼的后院里,刚刚被人打伤脑袋的陈木青有些懵了。
躺在临时休息的木床上,已经一个时辰了。
不想说话的他,还是能听到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
今天有人在前院调戏他的娘子,气不过准备上去理论一番的他,被几个人推搡在地。
倒地的那一刹那,他的头部撞到了楼梯的拐角处,脑海里像是走马观灯那样闪过了很多片段。
如果说没有记起时,他还能接受自己这样的身体,然而,当他慢慢回想起曾经策马奔腾的日子,想起手落敌人脑袋的事情,想起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样子,想起被人称赞羡慕的日子,想起边疆的百姓磕头感恩的样子,想起......
此刻的他恨不得从来没有恢复记忆。
躺在这木床上已经麻木的他正在慢慢捋清自己为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好像是从他手刃了最后一个余匪之后,他宁穆远拖着身受重伤的身体晕倒在了山坡底下。
醒来之后的他,发现自己的面部已经包扎了厚厚的绷带,至于身体倒是没有异样。
而如今他从记忆中知道,这具肥胖身体的脸颊根本不是自己的,他不可能长成这般模样,他应该是气宇轩昂的,他的脸型是如刀削般锋利俊朗的,而不是像尖角般的刻薄,跟不该在下颚上堆满了赘肉。
最主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内力全无,这些年一点一滴练出的内力全都没有了。
他岳父当年让人准备的药浴锤炼出的身材也没了。
他回想自己这具身体的标志,好像属于自己的任何痕迹都没有了,连身上隐秘的小痣也消失的无隐无踪,还有那勋章般的疤痕也像从来没有存在过,除了当初刚醒来时的那对身材的相似,现在什么都不见了。
无法接受的他,不知道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