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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主任看母女俩愣神的功夫，拿纸笔将省城这边的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简单说了一下。
得亏今天快要下班了，还有精力多说几句，主要母女俩太不容易，她们了解的也太少了，难得多说几句。
吕芳听完，诧异极了，原来小地方的有些物资比省城还贵一些，只不过房租相对而言比省城更加便宜一些，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还有乖宝做的手工能在省城卖到两三倍。
梁主任看母女思索的空隙，想了想他也不知道付多少，干脆三倍得了，反正他也不在乎那点，每年他给爱人买的礼物钱，比这多多了。
他从皮夹子里翻出，三张红色钞票，递到小姑娘手里。
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得下班了，估计得小加一会班了，把今天的病患案例整理整理。
拿好病历单，告别了梁医生，母女两人便乘坐电梯，离开门诊楼这边，可是当路过住院部楼下时，容言扭头看见那边有募捐的活动。
正在和闺女说话的吕芳也看到了，确切的说是她看见了自己的前夫。
人群中的他，神情悲痛，衣衫褴褛，头发斑白，脊背都弯了不少，和曾经记忆中的样子相差很多，一旁的记者还在作简短的介绍。
吕芳看了一眼之后，抬头仰了一会，片刻，便低下头拍拍容言的手，示意继续往正门走过去。
尽管掩饰的吕母，但容言还是看到了红红的眼眶。
容言什么都不说，也不问，只是抱紧母亲的胳膊。
可是两人正要踏出门口时，吕母突然停顿下来，将头上的帽子往下拉拉，从随身的布包里找了一番。
“乖宝，在这等妈妈一下，好不好，我马上回来。”
容言点点头，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母亲快速跑向募捐箱，塞了一叠钱，具体多少，容言不知道。
但她觉得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吕母的心里能够好受就行。
曾经母亲也很疼那个患病的小妹妹，也曾轻拍着婴儿时期的她慢慢入睡。
也曾为养女的疾病着急上火，也曾想尽办法用力救治。
可是后来，无法承担的她，选择了自己的孩子，比起所有人，她只是一个平凡又普通的母亲，她更爱自己的孩子，她不懂什么大义，也不明白所谓的博爱，她只知道自己的孩子更加重要。
其实让容言说，吕母是比任何人都善良心慈的人。
塞了钱的吕芳，不等任何回应，便转头就跑。
到了门口，立马拉着容言就跑。
这可能是维护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最后的那点尊严的唯一方式——再见只是陌生人。
那边的蒋父其实看到了前妻，无论多久，那身影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苍老的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周边的人还以为他是为养女的病发愁，连忙安慰。
母女俩出了大门后，一路小跑，直到在一个巷子里，才停下，压抑的吕母实在是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容言抱着吕母，让她尽情释放，情绪压抑太久，身体是会出问题的。
几分钟后，声音嘶哑的吕母，才开始说话，“乖宝，对不起，妈妈吓着你了吧！”
容言摇摇头，“没事的，妈妈，我懂！”
“你知道吗，我看见你爸的样子，我就觉得难受，当年多精神的一人啊，现在衰老的这么厉害。妈妈看到，真的很难受！”
对于前夫，她不怨不恨，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乍一看到，就还是有些受不了。
“还有，你爸这人挺要强的，以前别人捐款他都没收，这次估计是实在没钱了，所以才向外人求助的。
妈虽然没有大义，但是也想丹阳能够好起来，就是遇到陌生人这样，妈妈也会尽点绵薄之力的，所以塞了一千块钱。
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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