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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黏稠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黏着在燕洲白靡红色前襟，让那处的布料更加厚重。
场面一时混乱无序。
“燕洲白，你住手！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我只是气话，你当什么真？”
她慌乱极了，挣开楚折之束缚，朝燕洲白扑过去。
白皙的手颤抖着捂上他胸口处的手，“别闹了，就算是你也会失血过多受伤的。”
燕洲白脸色苍白，恍惚间清晰的感受到她手的温热，竟然笑了下。
“尔尔，你是在心疼我吗？”
他刚刚动手时，麻木到几乎感受不到痛楚，但此时看着熙尔着急的点头，“我心疼你，我不嫌你脏，你快住手......”
他竟然奇异的感受到了痛和愉悦混杂的感觉。
原来，爱一个人是要忍受痛的。
燕洲白嘴角的弧度弯起，带着点以前从没有过的温柔。
他看着熙尔扭头朝楚折之求救：“师父师父，你能不能阻止他啊，他这样真的会出事的.....”
她带着哭腔，委屈可怜，但在场两个男人难得没有依她的意思。
楚折之眉眼清冷，带着些嘲讽：“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尔尔我们先走吧？”
他恨不得燕洲白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怎么会管他一分一毫。
燕洲白带着浅淡不悦，他的独占欲像是依着伤口突破了遮掩，他想——
让尔尔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才好。
于是，他左手轻触她的脸颊，脸上挂着温柔笑意，在熙尔仰头和他对视的一瞬。
右手从血肉中抽出，反手握住熙尔的手，狠狠按进汩汩流血的伤口。
他如愿看到她瞳孔紧缩，脸色霎时苍白的可爱模样。
他心中愉悦，熙尔还是在意他的，他能引起她的表情变化。
“尔尔，你摸到了吗？——
它在你掌心跳。”
他带着病态的笑，贪婪视线扫过她白皙精致小脸，“尔尔，它喜欢你。”
他心中接上下一句他不敢出口的话，我也是。
“燕洲白...放开我...你别这样...”她脸色惨白，身体僵硬到不敢轻易移动。
“尔尔，你是不是从见到我第一面就知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熙尔怔楞一瞬，但那默认的态度让燕洲白呼吸一滞。
他是在熙尔坠崖后才知道她的身份，那时他为了同心蛊的事情决定稳妥行事，再次伪装成丝毫不知的模样。
他曾经以为，熙尔也不知道他是谁，等他把一切都解决好，再去接尔尔，让她开开心心的嫁过来。
但是，他刚刚却从碧茗那里逼问到一切真相，包括熙尔一直以来的隐藏。
“尔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嗓音嘶哑难听。
“第一次见面，我就说了啊.....”
燕洲白面前晃见初见那幕——
娇软的小姑娘弯着水眸，轻轻拽住他的袖口，甜软开口道：“燕洲白，我是你的未婚妻呀。”
分明她说过的，分明......
而他做了些什么？
他让本该被捧在手心上小娇娇在他身边受了无数的委屈。
他猛地闭眼，一口血涌出喉口，胸口钻心的疼。
“咳咳咳....”
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溢出，在下颌和脖颈滑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他却低笑出声，“求求你尔尔，罚我好不好？罚我识人不清，罚我不辨亲疏，罚我该死...”
熙尔急切的堵住他的话：“你快别说话了！”
他不管不顾的摇头，“感觉我好脏啊，刚刚还被别人碰到了脖子，我——”
熙尔的手被他右手带着在胸腔内翻找，殷红的血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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