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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手,像是再次寻求他的救赎。
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撕碎。
一切化为乌有。
耳边皆是嗡鸣。
一阵音乐声传来。
断断续续的生日歌在现在的场景下,很有几分寂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眼睛微眨一下,像是刚从梦中惊醒。
对,今天是尔尔的生日,他想要在这一天向尔尔求婚。
他要带尔尔回家。
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温程竟温柔到诡异的冲着前方笑,伸出手像是和一人十指相握:“好,尔尔我们回家。”
而刚赶到岸边的晏弋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似乎看到熙尔最后一刻喃喃的两个字。
阿弋?
她是在叫自己吗?
他恍然无力的松开手,那封信散落在地。
雨滴浸湿纸张,隐约可见娟秀字体。
——阿弋,你最近好冷淡呀,我听说你认识了一个新的学妹。
——哼,好生气呀,今天不理你了。
尔尔,尔尔你别生气。
求求你别不理我。
他垂下傲慢的脊梁,缓缓又颓然的跪倒在地。
他的一生只跪过两次。
两次都是同一个人。
他的傲慢偏见和执拗都被一人驯服。
那她凭什么又要放手?
“尔尔,你凭什么...凭什么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