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超过半小时,谁出事了?你现在在哪?给我地址。
她如实回答,又把医院和病房号发给了温程。
——钟后到。
白皙纤细的指尖拉开分隔的帘子。
池厌闭着眼睛还在昏迷中,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熙尔按了铃。
两分钟后,一道跌跌撞撞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白怜磕磕绊绊道:“您好,我是负责您的护士。请问您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她戴着口罩和护士帽,头发却披散着。
熙尔脸色有些苍白,轻咳两声道:“我好像有点低血糖,有药吗?”
她注意到白怜失神了片刻,估计是震惊自己能够碰上熙尔。
“护士小姐?”
“嗯...嗯嗯...我们..我们有的,您等等。”白怜猛的低头回答,又一阵风的跑走了。
小团子飞来飞去:“主人主人,白怜去拿葡萄糖了。”
“这么好心?”
“检测到...她把葡萄糖倒了,在里面装满了...冰水?”
“......”
有时候,熙尔也不知该如何评价白怜。
说她坏吧,她又蠢。
熙尔差点扶额。
白怜进屋时又脚步凌乱差点来个平地摔,踉跄着来到熙尔床前。
“拿来了,我来给您扎针输液。”
她有些怜悯的伸出手来,为白怜几乎没有的智商。
白怜颤颤巍巍的试图用针头对准。
没事的,不难的,只要扎进去就行。
扎进去只要输完这瓶,熙尔很可能就会死于血溶性急症。
她只要偷偷离开,所有的事情也都会盖在她挂名字的那人身上。
她做好心理建设,闭眼狠狠扎进去。
“呀!”的一声轻呼。
熙尔手轻微的晃动一下,那针头只擦破了皮。
但那角度很刁钻,伤口不深,但血汩汩的往外流。
白怜已经慌得一脑门汗。
“我...我再试一次!”
熙尔垂眸,嘴角勾起莫名笑意。
她敏锐的察觉到被打开的门和旁边池厌被惊醒的轻嘶声。
唔,很巧哦。
大家都聚到一起了呢。
“熙尔。”
“尔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