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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方被镇妖司得了去?”白文武面容平静,语气平淡的问道。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莫名的笑,好一会过后,才张口问道:“最后那方,你不知道在哪儿?”
白文武面容不变,心中略有涟漪。
“这事儿你都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顿了下,见黑衣人没有答话,白文武补充道:“咱们合作,我总要知道你们知道了多少吧?”
“我在白鹿书院呆了四百七十年,你说说我怎么知道的?”黑衣人说完之后笑了笑。
白文武瞳孔紧缩。
“你一直在白鹿书院?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都不显露,不找镇妖司的麻烦?”
黑衣人摇了摇头,回道:“答案你自己知道,为何还要问我?”
“千年?”
“嗯。”
得到了答案,白文武心下稍安。
黑衣人一脉一直暗戳戳的在九州之内搞事儿,但藏的极深。
以镇妖司的布局天下,都只能隐隐有感知而不知。
“除了文运的事儿,你来还有什么事儿?”白文武问道。
黑衣人手指轻敲桌子,回道:“赦封大典开始之日,便是颠覆镇妖司之时。此役,白鹿书院在明,动朝堂之力,民间之意,天下舆论之大势,光明正大强压镇妖司!”
“你确认玩这么大?”白文武心中有些慌。
虽然他是一品,虽然白家和黑衣人所代表的的行者一脉接触了几百年,虽然白鹿书院已经控制了九州近半的官宦,他还是有些慌。
太后大寿之前,他不觉得镇妖司有多可怕。
太后大寿之后,走了一遭京都城的他,在见过王庆芝之后,方知镇妖司的水有多深。
大辽之魔在中元节试探镇妖司的事儿他知道,但他没参与。
太后大寿他见过王庆芝之后,黑衣人告知他镇妖司满天下藏东西的内幕。
“嗯,这次要覆灭镇妖司。”黑衣人语气轻缓,好似在说一件并不大的事。
白文武点了点头,心慌归心慌,白家能主白鹿,离不开行者一脉,几百年的积淀,就为今朝。
“暗处呢?”
黑衣人笑了笑,回道:“百越妖族的妖鬼,你不该图谋。”
“也是行者大人的棋子?”
“算是吧。图谋就图谋了,行者大人警告过了那边,他们不会乱来。”
顿了下,黑衣人接着说道:“暗处的事儿你别问了,你做好你自己的,行者大人自会给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