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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茅草屋在日出时刻慢慢露出全貌。
章衔青这一觉睡的有些沉。
他身上还是带着火辣辣的刺痛感。
章衔青掀开被子,硬撑着从木板床上起来,穿上鞋,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桌子前查看昨晚写的纸。
桌子上的东西显然没有被人动过,仍旧大大方方的摆在那里。
难道自己猜错了?
章衔青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罢了,这两日还有别的事要做,先不管那人了。
梁朝的院试一般都会在每年的八月中旬举行,共有三场考试,分别是八股文、议论文和一道辨析。三场考试每场考一天,共计三天。在这期间考生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考试,并且三天都会待在一个单独的小隔间里,直到三场全部考完才能出来,所以考生还需要自备干粮。
昨日章衔青买了许多的面粉,就是为了多做点方便携带的面食糕点。
章衔青他们村所属的地方就是桂香县,桂花县之所以起这个名字,就是源于县里漫山遍野的桂花。特别是章衔青他们乡下,几乎是家家门前都有棵桂花树。
正巧现在是八月,桂花都开了,他打算今日多做点桂花酥。
他喜好甜食,母亲还在世时,每逢这个季节,总爱给他做桂花酥,母亲做的桂花酥里会放很多的糖,还会笑骂他是“小馋鬼”。..
章衔青从回忆里醒过神来,到衣柜里随意拿了一套衣服换上,然后端起架子上的木盆拿着柳枝去院子洗漱。
简单的洗漱完毕后,又去厨房煮了碗粥,说是粥,其实只下了一点儿米,剩下的半碗全都是水。就着一点之前腌的野菜,章衔青将粥吃的一干二净。
刷了碗,又将昨天换下的衣服洗了洗晾在院子的衣杆上,章衔青就准备出门了。
前几天去报名的时候,姚先生叫他今日去趟私塾。
所以在做桂花酥前,章衔青还得先去拜访一下姚先生。
章衔青走出院子,向着小镇一路往东。
姚先生虽说是办了私塾,但学生并不多,除却他和张成虎算是真的拜了师的以外,像大壮、二壮他们还是不能被称作师兄弟的。村里的孩子少,而且很难有交的起束脩的人家。不过姚先生倒是个良善的,平日里总是眯着眼乐呵呵的,对于那些来偷偷来蹭课的孩子们也是敞开大门,从不呵斥阻拦。
再向着东往前,章衔青绕过一大片田地,看见一个泥土房,泥土房前立了个牌子,牌子上写着“无为”二字,这便是私塾了。泥土房后面的小木屋是姚先生自己的家。
今日不是私塾授课的时间,章衔青便径直向小木屋走去。
章衔青在小木屋前停下,伸手刚想要叩门,屋门却从里面被打开。
张成虎从门内走了出来,他阴沉着一张脸,眼角微微泛红,看见章衔青站在外面愣了一秒,匆匆别过头跟章衔青擦肩而过一言不发的走了。
章衔青放下手,直接走了进去。
躺椅上,一个双鬓花白的老人正在喝茶看信,那信章衔青知道是从京城来的,他还帮忙替老人取过几次。
这个老人就是姚先生。
姚先生本名姚和,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来的从哪里来的,只是好像从某一日开始,村里就多了一个教书先生,所以章衔青对待姚先生总是很恭敬,他从心底里觉得这个看起来和蔼可亲不修边幅的老人很不简单。
姚和看见章衔青进来,温和笑道:“衔青来了啊!”
章衔青恭敬的弯腰作揖问好:“先生。”
姚和从信封底下抽出一张纸,对章衔青招了招手说道:“你来的正好,过来帮我研磨。”
章衔青走到桌子旁边,听从老人的吩咐开始研磨。
浓稠的墨汁在砚台上慢慢显现,屋子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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