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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映雪的口供,她四点半时曾在化妆间见到冯佳期,沈瑶也说,她和冯佳期对戏对到四点二十,冯佳期才去的化妆间,也就是说,冯佳期的死亡时间可以缩短到四点二十半。”
小李说:“而这段时间,只有龙华没有不在场证人。”
小李说:“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真正致死的凶器,我们还没有找到。”
童初沫思考了一下,说:“从冯佳期遇害到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很短,片场又被我们封锁,凶手应该来不及处理凶器。”
曹峰的眼睛一亮:“凶器还留在现场!”
片场,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威亚吊车孤零零地停在一边,童初沫爬上威亚车,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调整角度和下降的按钮离得非常远,童初沫心里有些疑惑,离得这么远,潘越林是怎么不小心按错的?
小李的声音传来:“师父,我们好像找到凶器了!”
童初沫从威亚车上下来,看到小李手上拿着一个包着塑料薄膜的奖杯,童初沫拿起来一看,说:“最佳导演奖?这个奖杯是在哪里找到的?”
小李说:“龙华休息室的通风管道里。”
童初沫仔细观察着奖杯,曹峰跑了过来,说:“童队,我们找到了一个目击证人,案发当天早晨,他看到龙华和冯佳期发生了争吵。”
一个男人站在曹峰的身后,戴着鸭舌帽,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裤,他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地说:“警官,我是不是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