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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艾菲转过头,惊讶地说:“初沫?”
童初沫一脸坏笑地说:“还负责送包啊,真体贴啊张医生。”
张医生清了清嗓,说:“董小姐,你有我的电话,有事就打给我。”
董艾菲点了点头,张医生转身走了,童初沫说:“艾菲,张医生不错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董艾菲扑哧一笑,说:“考虑什么啊?我现在,只想搞事业,我之前的公司找到我,想重新和我签约,帮我开直播。”
童初沫说:“这样很好,艾菲,你能重新开始,我为你高兴。”
董艾菲的眼神变得有几分忧虑,她问:“初沫,找到江致成了吗?”
童初沫握住她的手,说:“还没有,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董艾菲说:“不用了,我没事的,初沫,我不害怕他,而且,我和你住在一起,陆法医怎么办?”
董艾菲看着童初沫身边的陆云晋,眨了眨眼睛。
陆云晋笑了起来,童初沫挽着董艾菲的手,说:“哎哟你不用管他了,你要是想随时都可以和我一起住的……”
不用管他……?陆云晋看着童初沫的背影,表情有些无奈。
十一月到了,天气逐渐寒冷,十一月二十日是陆云晋的生日着热咖啡,问童初沫:“童队长,陆法医的生日,你打算送什么?”
小李和曹峰也走过来八卦,童初沫说:“嗯……我想给他买一条围巾。”.
小李说:“围巾吗?不错诶,好看又实用,陆法医这么帅,戴什么都好看啦。”
童初沫观察着现场,她走到陆云晋身边,问:“云晋,能判断死因吗?”
陆云晋说:“死者的头上有外伤,具体死亡原因还要回局里做解剖才能知道。”
童初沫点了点头,陆云晋翻开冯佳期的衣襟,发现里面沾染上了一些红色的指甲油,童初沫说:“冯佳期没有涂指甲啊。”
陆云晋说:“我会拿到局里去化验,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市局,冯佳期的父母在解剖室外闹得不可开交,童初沫带着人赶到,冯佳期的父亲拉住童初沫说:“警官,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女儿一部戏能赚几千万的!没了她我们老两口怎么生活啊?我们要起诉龙导,不,我们要起诉整个剧组!让他们为这场意外负全责负!!”
“就是就是!”冯佳期母亲抹着眼泪说,“我们培养这么优秀的女儿容易吗?本来佳期都要和何家的少爷结婚,当少奶奶了,没想到就这么死了,我苦命的女儿哦……”
童初沫被他们吵得脑袋疼,她说:“二位少安勿躁!!法医还没有得出具体结果……”
她话音刚落,门开了,陆云晋走出来,看到冯佳期父亲死死攥着童初沫的手,他眉头一皱,说:“先生,这里是警察局,请你不要和我们的队长,有身体接触。”
陆云晋说:“冯小姐出现颅内血肿以及脑挫裂伤,头皮有大范围撕裂伤,冯小姐是死于头部被硬物重击。”
童初沫皱起眉,说:“头部被硬物重击?冯小姐不是死于高空坠亡吗?”
陆云晋说:“冯小姐的死亡特征的确很像高空坠亡,但是一个正常人,在高空坠落时一定会挣扎,手脚碰撞地面形成不规则的瘀伤,但冯小姐并没有挣扎迹象,所以,她在坠落之前,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冯母捂住嘴,哽咽道:“什么?也就是说,我女儿是被人谋杀的?老头子,谋杀保险会理赔吗?”
“你笨啊,保险赔得到几个钱?我们还是要咬住龙导不放……”
看着他们,童初沫摇了摇头,陆云晋说:“根据死者脑部的伤口,可以判断是一个类似奖杯底座的凶器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