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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
第二天,彩虹福利院。
护工张博初整理好药品,看着褚临怀空空的轮椅,叹了口气。
童初沫带着刑警大队大步走了进来,她举起警官证,说:“a市刑警大队,张博初先生,请你摘下你的口罩。”
张博初愣了愣,然后缓缓摘下口罩,在他的脸颊上,有一道划痕。
陆云晋走上前来,说:“张博初先生,请你张开嘴。”
张博初张开嘴,陆云晋用棉签采集了他的口腔组织。
童初沫说:“张博初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自始至终,张博初都是沉默着。
审讯室里,童初沫说:“张先生,可以聊一聊你的家庭吗?”
张博初愣了愣,说:“我的家庭?就是很普通,很温馨的三口之家啊……”
“是吗?”童初沫说,“不对吧,你的母亲早逝,父亲嗜酒且好赌,因为欠债不还,他的左腿被人打残,他一直拿你当出气筒,总是踢你的左腿,还逼迫你吃动物的内脏……”
张博初皱起了眉,说:“警官,你在说什么啊?这明明是褚临怀的家庭啊……”
张博初不说话了,童初沫勾起唇角,说:“你怎么知道这是褚临怀的身世?我们警方还没有向外界公布,而且周哲说过,在福利院里,没有人知道褚临怀的身份和来历,你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其实是你的人生,不是吗?”
“不是!!”张博初脸色苍白,他双手攥成拳头,说,“我,我是照顾褚先生的护工,他偶尔会跟我讲他的过往……”
“跟你讲他的过往?”童初沫说,“你是不是忘了,在你为褚临怀编造的日记中,他患有人格分裂,他甚至以为你是他的父亲呢,他怎么会跟你讲他的过往?”
张博初不说话了,他的呼吸极其急促,童初沫说:“之前你扭送赵沅来警局,在笔录上签字时,我就注意到了你是个左撇子,张博初先生,请问16日凌晨2:00,你在哪里?23日凌晨11:30~12:00,你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