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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会是尸斑?”
陆云晋摇了摇头,说:“尸斑是因为死后血液坠积而形成,而且广泛界限不清。”陆云晋戴着手套,轻轻按压了一下,说:“早期的尸斑,按压后会褪色,但王可可腿上的没有,所以这不是尸斑,而是她生前因外伤而导致的皮下出血,俗称淤青。”
陆云晋走出法医室,童初沫急忙问:“陆法医,怎么样?”
陆云晋说:“王可可的指甲里有墙灰,她坠楼前应该企图抓住什么东西,她的大腿根部有不明淤青,桌子上的指纹比较杂乱,没有检验到王可可起跳的脚印。”
童初沫皱眉,道:“这么说来,王可可真的不是自杀?”
一场直播,一人死于谋杀,一人死于坠亡,案件陷入了扑朔迷离,一时间,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西山医院的讨论和猜测。
下午,曹峰滑着手机,说:“嚯,这一届网友还真是神通广大,把西山医院扒了底儿朝天啊。”
曹峰说:“医院前身是福利院啊,把小孩儿做成洋娃娃啊什么的都是胡扯,不过西山医院的院长姓韩,有一个性情孤僻的小儿子叫韩松,韩松的确是死在医院里。”
童初沫说:“是不是陈晰说的,死于上吊自杀?”
曹峰摇了摇头,说:“韩松是死于电梯事故,好像是晚上,电梯出了事故,门开了,电梯却还停在地下一层没上来,韩松没注意看,一脚踩空,摔死了。”
曹峰说:“出了这事儿后,韩院长就去了国外,西山医院也慢慢荒废了,你们看,连韩松的照片都被找出来了。”
童初沫看着照片上有些阴沉,长相普通的年轻男孩儿,突然觉得他很眼熟,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她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可是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