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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到西班牙,然后西班牙的公开赛将在三天后开始,时常六天,照旧是前两天进行单打的小组赛、第三天和第四天进行双打的淘汰比赛以及单打的十六进八的比赛,是单打的14决赛和半决赛,最后就是第六天的单打与双打的总决赛。
也就是说还有九天……
“老张,苏舟,我……咳咳咳咳……”
“舅舅你少说两句。”见陈清凡又掩唇咳嗽了起来,苏舟急忙将早都备好的温开水递了过去,他心疼的抚着陈清凡因咳嗽而起伏剧烈的背脊,总算是感同身受的理解到了铮哥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缝起来的心思。
不管眼前的这个人是因为正事想说话,还是因为杂事想说话,总之,在他尚未病愈之前,一个字也不想让对方说就对了。
舅甥两人的相处既像长辈与晚辈,又像年龄相差太多的同界好友。
在大多数的时候,苏舟是很了解陈清凡的。
他坐在床边,力道适中的沿着陈清凡的脊椎上摸下索,给陈清凡顺着气:“舅舅,我先说,你听,对了你就点个头,不对你就摇个头,你摇头的话,我再继续猜你的心思行吗?”
“不用。”温热的水源浸润了犹如铁片相摩异常粗糙的喉咙,陈清凡的声色变的气虚而又沙哑,没了他在球馆内呵斥球员时的严声厉色,“老张,过来,我交代几句。”他放下水杯,道。
苏舟皱眉,不赞同的看着说了两句又开始咳嗽起来的舅舅。
陈清凡无声的握了握苏舟的掌心,安抚着因为他的病倒而情绪逐渐焦躁的外甥。
这不是在家里,这里还有外人,陈清凡不止是他的舅舅,还是国乒队的总教头。
苏舟忍着糟心,握住陈清凡滚烫的掌心,使劲的反捏了回去,表示了他的强烈不满,但是没有继续压着陈清凡不让他说话。
陈清凡又喝了几口水,哑着嗓子,不得不放轻了声音。
“我生病的消息瞒不了,比起明天在机场被记者跟拍,然后被动的爆出我莫名缺席的消息,或者打着一个突发状况缺席公开赛都不行,今天就把我临时发烧然后无法带队的消息放出去,媒体那边控制一点,恶意反向的声音可以有,但是不能让民众们太失望。”
这场病来的这不是时候,半个月前,国乒队将由陈清凡带队参战的消息便被放了出去,如今的国乒队就是一个落地两月的新生儿,媒体与人民们的态度都还算宽容,除了对待极高的苏舟,他们对目前的国乒队的要求并不是很高,也没有打出什么过于夸张的标题。
对于经历了上个世纪的各路糟糕媒体的陈清凡而言,这种信任与宽容非常的难得。
“领队的教练换成………”陈清凡顿了一会,还是念出了之前带着苏舟去法国参赛的那位教练的名字。
“还有,机票………帮我改掉吧。”
没有说退票,带着几分病后的虚弱,陈清凡不容拒绝的说。
舅甥俩就是舅甥俩,陈清凡与苏舟一样算着日子:“七天就七天,帮我把机票改到七天后。”
到时候,正好是西班牙站的,也就是单打的14决赛与半决赛。
一周是个很充足的养病时间了,医务人员没有反对,甚至,如果只是国内的短程航班,而不是耗时太久的跨国跋涉主要是怕重烧重感陈清凡休息个三天,在开幕战的那一天到达西班牙也不是不行。
苏舟和陈清凡都觉得退后七天是个很好的选择。
可是助理教练不这么想。
“教头,七天后是14决赛与半决赛。”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思考方式了,基于国乒队长达半个世纪的颓靡和如今尚在新建初期的状态,也是一种很合理的猜测,“万一、万一……”他有些难以启齿的压低了声音,“万一,早在头两天、头三天,我们就全部被淘汰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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