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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看向手机屏幕,镜头里的男人已经扭头走了,白术往前推了一下时长,镜头又来到了那人转身之前。
阮嫣抽手的动作下意识的小了,她紧张的看着屏幕,生怕错过一点点线索。
白术注视着少女精致的侧脸。
好可爱……
白术觉得少女脸上的表情很可爱,那颤动的睫羽好可爱,紧张到连眼睛都不敢眨的严肃模样都格外可爱。
但他不知道,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干什么都很可爱的时候,就是心动的开始,他只当自己对阮嫣感兴趣,毕竟符合自己审美的人并不多。
阮嫣终于看见了黑衣男人的正面,模糊不清的画面里,那人戴着黑色的口罩,离开时故意似的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阮嫣在那刻像是在与他对视,昏暗的光线刚好掠过他的眉眼。
但,她依旧看不清是谁。
她突然有种挫败和无力的感觉。
这种感觉直到警察来做笔录的时候,也只曾不减,无论她怎么严肃的表明这绝对不是简单的虐杀小动物的恶劣行迹,甚至羞耻的把床单给他们取证,依旧没有关键性的因素表明那人就是残忍杀害无辜少女的歹徒。
但阮嫣有种莫名的直觉,木牌上的字和上次墙上的字两者是出自同一人,伤害小动物的人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被人剪去翅羽的鸟,那么多只鸟,歹徒不可能单纯靠抓,一定有人大量的购买鸟雀。
她能想到的别人自然也能想到,但没有决定性因素表明床单上的脏东西与杀害少女的歹徒就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