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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过得艰辛,平时她们多多少少会接济一点,所以也能过下去。
但在善明耀十二岁时,去山上玩儿,走丢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可能是觉得他们是外乡人,马上要走的,压低声音告诉了她们一个秘密,让她们不要跟村里人其他人提起。
她有好几次看见周姐儿半夜三更从善义那回来,在那拉拉扯扯的……
短袖女人一脸鄙夷,似乎是觉得晦气,她说:“以前我跟她关系还不错,自从她男人死后,跟善义扯上了关系,我就不想搭理她,但小孩是无辜的呀,有时候我还会拿点吃的给小孩,结果小孩也没了。”
“她疯起来可是会拿着斧头砍人,你们最好是离远点!”
江意问她,周姐儿有没有砍伤过人。
短袖女人说:“有!村长就被她砍伤过,还伤得不轻!”
阮嫣问她:“村长跟义叔的关系是?”
“堂兄弟。”
她们又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村长的事,不过她貌似不敢多说什么,只告诉他们村长有个漂亮的老婆,不过是后来才娶的,村长之前的那个老婆在生下善朗后不久就去世了。
江意问阮嫣:“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阮嫣愣了愣,细致的想了想线索,然后回答道:“我觉得她说周姐儿家里的情况是真的,但周姐儿老公和儿子到底是怎么去世的,又是怎么丢的,就不知道了,毕竟义婶他们也是草草收尾……”
“至于她说周姐儿从义叔的事,她可能是真的碰见过,但或许周姐儿跟义叔起了什么矛盾?她也说过周姐儿和她丈夫关系很好,周姐儿会在丈夫走后,就去找义叔了吗?我总觉得不太可能……”
“还有村长被砍伤的事,虽然她说周姐儿发疯砍的,但其他人都没事,只有村长出事了……”
江意点头,思索着说:“村长跟义叔是堂兄弟的关系,他们跟周姐之间的纠葛难道是感情上面的?还是跟丈夫孩子有关?还有就是周姐儿她在装疯……”
阮嫣:“那她为什么要装疯?”
江意说:“躲避着什么…为什么要躲避?可能是为了避开某件事,但也有可能是…某个人……”
阮嫣喃喃道:“为了避开某个人装疯…”
江意接着开口道:“她的房子虽然简陋,但收拾的很干净,劈柴很利落,从手腕和脖子的皮肤可以看出她挺白的,样貌挡住看不清,但即使是不再年轻了,身材也不显臃肿。”
她们快到义叔家了,阮嫣踩着地上的树叶,树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让她想到了周姐儿跪在地上朝棺材哭的场景。
她喃喃自语道:“在送葬的时候,她哭得是真的,我的意思是,她是真的难过了……”
“她明明不疯,却要装疯,是为了让别人知道她疯了,还是说别人给她打上疯的标签?”
江意一下子抓住了阮嫣的手,阮嫣一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江意点点头说:“你说的对!到底是她自己装疯,还是别人想让她疯,然后做些什么,做什么呢?她跟村长,善义,义婶之间,到底是什么……”
“我们大胆的猜测一下,善义强迫了周姐儿,周姐儿求助了村长,但村长向着堂弟,为了堂弟的名声就说周姐儿是疯子?”
阮嫣点点头,表示确实有道理。
“那义婶发现了没有?假如她发现了,那必然跟义叔的关系不好,后面可能会频繁的起争执,所以杀死义婶的,最有可能的人是…”
“善义。”
阮嫣思索着刚想开口,就看见站在树下的纪南之。
天边夕阳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雪白的衣角被微风吹的扬起,又缓慢的落下,身姿修长,眉目如画,安静站在那儿的样子,让人无端想起一首诗: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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