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于这个结果秦丽意外又不意外。
从见到周来凤的第一眼秦丽就不大喜,只是那时候他是张光宗手下唯一的技术人员,两人中间又有着救命之恩,所以秦丽也不好多说什么。
后来张光宗逐渐疏远了周来凤,秦丽也就没有再提那种讨厌的感觉。
更何况,两人毕业之后,在特区建厂,张光宗并没有把周来凤调过来厂里工作,只是将京都的维修店面交给了周来凤和跟他穿一条裤子的二根子。
难道是不满意张光宗对他的安排?
秦丽不是很能理解这种脑回路,只觉得周来凤这人恐怕心理也不甚健康。
但看着张光宗有些痛苦的模样,她也没再多问,只安心的在一旁陪着,好一会儿张光宗才缓过来。
“走吧,再听听公安同志对案情的分析。”
秦丽起身上了个洗手间,就跟着张光宗下楼了。
来到办公室,两位公安同志已经在那儿等候了,猴子坐在一旁陪同。
互相点了点头,张光宗扶着秦丽在沙发边坐好,两名公安同志才打开资料说起来。
“根据秦丽同志之前提供的线索,我们先后对曹老蔫等人三次进行盘问,又在厂区走访调查,得知曹老蔫两个月前儿子在工地摔伤了腿,但包工头不管医药费,家庭陷入了困境。
但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笔钱,用这笔钱给儿子缴了医药费,曹老蔫儿子才得到了救治。
根据这一变故,我们对曹老蔫进行了第四次盘问,最终撬开了他的嘴。
根据犯人叙述,纵火的人是主动找上他的,并且人很大方,直接给了他八百元作为先期款治疗儿子的伤势,但当时没有提任何条件。
曹老蔫心里虽然不踏实,但因为走投无路,所以也没顾得上其他就拿了对方的八百元钱。
一个月后他儿子的手术非常顺利,腿也康复得七七八八,那人才再次找上他,提出想在仓库做些手脚。
曹老蔫刚开始不答应,那人又给了他五百元钱作为酬谢,并说明只是想在仓库中搞坏几台电视,这样就能低价拿一批货,只图钱,不图旁的。
因为先后两次一千多块钱并不是个小数目,让曹老蔫还钱,他手里又没有只能妥协,那人还承诺他事后再给两千元作为酬谢,他就彻底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曹老蔫作为内应,帮助那人进了两次仓库。
着火之前曹老蔫并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放火,所以他毫无准备,自己才会被烧伤。”
张光宗眸光复杂,没想到时间线居然这么长。
秦丽也皱着眉头,这段时间周来凤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然怎么会突然之间对张光宗的恨意这么大?
她的疑惑同样也是张光宗的疑惑,但暂时都没问出口,听公安同志继续往下说。
“来找曹老蔫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分子,真名王喜福,外号二根子,是京都一家家电修理铺的员工。”
说着眼神复杂的看了张光宗一眼。
张光宗脸色黑沉,但唇角一直绷着,没什么过多情绪往外露,公安也只能收回目光继续说案情。
“但这个人不是主犯,虽然出面的都是他,但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个名叫王喜福的脑子不甚灵光,背后是一个叫周来凤的男同志隔空指挥他的行动,所以他是能算作从犯。”
张光宗点头,耳根子的问题很复杂,他不傻,但与人沟通有些问题,一直都依附着周来凤生活。
秦丽知道耳根子的情况,类似于孤独症患者,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跟外界的沟通像是隔着一层屏障,但脑子往往很聪明,就像他会修理家电,哪怕是复杂的组装也难不倒他。
张光宗想了想问道:“既然案情都查明了,那这两个人会怎么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