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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脸上挂，开启业务模式。
跟门卫大爷聊了一会儿，又塞了两盒大前门，顺利打听到了马厂长今天的行程。
很好，一天都在厂区。
正是上班时间，秦丽也不着急，就乖乖在门卫室里坐着跟大爷唠嗑。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秦丽才起身登记，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马怀瑾的秘书是一个三十好几的黑脸大汉，长相与斯文有礼毫不沾边。
秦丽嘴角有些僵硬，面对反套路剧情有些拿不准。
可事实证明，人不可貌相。
这个黑脸秘书的业务很熟练，人也很温和，很斯文。
把秦丽安排在会客室，还贴心的倒了杯温水。
也不着急，秦丽就乖乖等着，反正那老爷子早晚都会来。
马怀瑾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掐着时间踩着点到了办公室。
刚一进屋就听说会客室有人找，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他心有猜测，脸色就不是很好但让他意外的是，来人并不是他以为的，而是他的“救命恩人”。
秦丽礼貌起身问好，一阵虚伪又客套的寒暄，这才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黑脸秘书一眼。
马怀瑾示意黑脸秘书出去，秦丽开口先道歉。
“不好意思马厂长，今天冒昧而来，是有些事情想咨询一下您老。”
这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秦丽在郊区搞了一家食品厂，而且产品已经进入市场，口碑还算不错。
“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秦丽立马摆手，“那倒不是。”
说着拿出那个饮料瓶子放在桌上，问道：“听说这是贵厂生产的凉茶？请问饮料不是应该饮料厂生产吗？”
她确实不很了解，因为都是国营厂子，这种跨界竞争允许吗？
这下马怀瑾意外了，“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难道？”
他不太确定秦丽是否有那样的野心。
秦丽也不避讳，“我是想跨界生产，只是不清楚这样会不会扰乱市场。”
其实要不是因为现如今的都是国营厂或者集体厂，秦丽根本不需要多此一问。
人家肉联厂还生产香肠呢，针织厂不也做衣服？
可京都本就是首都，又有多家大厂，本就竞争激烈。
如果她横插一杠子，在这个刚刚开放的时候，搅浑了这摊池水，也不知是好是坏。
马怀瑾想了一下，说道：“开设相关生产线一直是大家心照不宣，不过也不能太过分。
你看，我食品厂就生产了饮料，饮料厂不高兴也没办法。
但我要是不务正业跑去生产锅炉、汽车，人家机械厂汽车厂还不告死我啊！”
他笑眯眯的看着秦丽。
秦丽尴尬的笑笑，是自己着相了。
低头在自己包里翻找出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
“您看看这个，另外我还有个方子，我的小厂现在吃不下这么大的蛋糕，您看看有没有合作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