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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窝在沙发里,手里各拿着一只高脚杯,灯光映射下,杯子里暗红的液体缓缓流动。
偶尔于空中碰触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香醇的红酒顺着喉管下滑,秦丽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谈笑间,商量着收购公司的事情。
这一方面张光宗不懂,但秦丽说的他却能听的明白。
一次又一次感叹着未婚妻的精明,在一个绵长的吻后,各自回房入睡。
这个晚上,秦丽睡的香甜。
可好些个跟她相熟相关的人都没能睡着。
就好比如今的钱冬卿。
她前脚刚离开京都,后脚就接到了沈母的电话。
虽然沈母已经用了最温柔的语气,但事实如此,钱冬卿还是很难接受。
她这个妈已经完全不考虑她这个女儿了吗?
明明出发来沈华章单位的事已经跟她说了,她还是自顾自的决定的婚期。
甚至完全没有考虑她人在外地,时间上来不来得及。
再想想不知人在何处的秦丽,还有远在羊城的舅舅。
钱冬卿心寒到了极点。
可更让她心寒的事还在后面,就是不知道当她知晓一切后会是个什么反应了。
京都。
86号巷3号的二进院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主屋关了灯后一个小时左右,蹑手蹑脚的溜到了墙外。
贴着墙根一步步来到了巷子口第一个院子门口。
此时附近几家全都是黑漆漆的,就只有这里灯火通明。
黑暗遮住了少女的面庞,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紧紧盯着这道朱红色的角门。
堂屋里正在画图的陈锦绣突然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挂钟。
9:20分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画本上满意的作品,一切疲惫似乎都可以忽略。
抽出这图稿,陈锦绣走到东厢房叫出来一个年约四十的干瘦女人。
“刘姐,这个是我新样子,你去打个版,明天看看效果。”
被叫做刘姐的女人有些走神,但还是很快回应了陈锦绣。
“好的,明天上午就能给你。”
陈锦绣点点头回到堂屋,她已经标注好要用的布料和细节,相信以刘姐的手艺一定可以完成。
原本打样是不假她人之手的,可好巧不巧前两天她被一个十的小姑娘撞倒了,有手腕有些肿,拿笔勉强,拿剪刀不太方便。
刘姐这人一向细心,家里担子又重,好容易找到这样一份工作,陈锦绣根本不担心她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