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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光宗就站在秦丽身边,不自觉的将手紧了紧。
秦丽察觉到身边男人的意动,有些无语。
难道他还要和一个老太太吃醋吗?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醋劲这么大,这放在山西肯定不少人抢吧。
吴女士叫她的小孙子把两件旗袍折叠包装好,亲手递给秦丽,“另外两件可能还要十天左右才能做好,到时候我会叫人给你们邮递过去,如果方便的话,下次见面希望能够看见你穿着我亲手做的旗袍。”
秦丽郑重点头,“嗯,我也很期待您的手艺,再会。”
“再会,小朋友。”
离开了旗袍店,秦丽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张光宗不明白秦丽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难道旗袍的魅力就那么大吗?
他一个大活人站在他身边都比不过几件衣服?
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小姑娘能开心,他也跟着开心。
时间还早,两个人又在这两条街上逛了一圈,秦丽又买了些适合坐在火车上吃的食物,两人才慢悠悠的回了招待所。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在酝酿着一场不小的雨。
钱冬卿让人把所有需要托运的行李都放在她这屋,秦丽很自觉的拉着干妈出去,一块儿下楼吃早餐。
苦逼的女主只能一个人在房间里将所有东西收进空间,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往早餐店走。
自己揽下的苦差事,怎么样都要捏着鼻子完成。
只恨曾经年少无知,为自己揽下了这个活,悔不当初啊!
吃过早餐时间也差不多了,七个人手里只拎着两个包裹,便启程往火车站走。
拥挤的车厢,闷闷的天气,无端的让人心情压抑。
一行七人都坐在一块儿,飞飞没有单独买票,正好是六个相对着的座位。
“呜——”
“裤衩衩——裤衩衩——”
伴随着火车的鸣笛声,第一次沪市之旅圆满结束。
车上的气味实在不太好闻,秦丽有些不舒服。
钱冬卿更是脸色铁青,甚至连开口说一句话都不敢,生怕刚一张嘴就吐出来。
正依靠着窗边和椅背,勉强靠深呼吸缓解着想吐的冲动。
可突然发顶一痛,钱冬青没忍住,嗷的叫出声来。
把一旁同样迷迷糊糊的赵梅吓得一激灵,“咋了,青丫!”
钱冬卿捂着疼痛的发顶,皱着眉回头,就看见一只黑瘦黑瘦的小手咻的一下缩了回去。
这还有啥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