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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还不太能聚焦，他缓了好一会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在医院里。
他动了动脖子，又酸又疼。
他看向旁边发现床边还趴了一个小小的人。
是凌晨。
他动了一下身子，想看看凌晨，结果倒吸一口凉气，胸口的伤口生疼。
凌晨太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了一会，她睡的不算太深。
她感觉到床动了一下，便睁开眼睛抬起了头，对上了江烬的眼睛。
“你醒了。”
“嗯。”江烬喉咙干涩，声音听起来也有一些哑。
“醒了就好。”
凌晨看着江烬动了动身子，问道：“你不舒服吗？”
“嗯，我想坐起来。”
“好，你别动我帮你。”
凌晨从椅子上起来，找到病床遥控器，把病床向上升起一些高度，让江烬能够坐起来。
江烬看到凌晨气色有些不太好，他心疼地看着凌晨：“你先回家睡一会，我没事。”
“我回家了医院里就没人了。”
肖愿已经在医院里看着江烬好几天了，凌晨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虽然江烬舍不得凌晨走，但是他看到凌晨睡不好会更心疼。
凌晨懒得搭理他，就他这副样子还能照顾自己。
江烬看凌晨不说话，他主动出声：“凌晨。”
“嗯？”凌晨看向他。
“我...想喝水。”
“你刚才不是还说可以照顾自己吗？”
江烬闭上了嘴，没说话。
凌晨继续说：“你现在刚醒还不能喝水，忍一会。”
“好。”江烬抿了抿唇，“你再睡一会，有什么事我叫你。”
“算了，不睡了，现在也不怎么困了。”
江烬醒了正好把她的瞌睡打掉了。
江烬也昏迷了那么多天，一点也不困。
两个人就在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正好病房里也没有其他人也不怕打扰到别人。
凌晨看着这个空旷的病房，她不由问道：“你有没有后悔过？”
江烬知道凌晨在问什么。
“没有。”
凌晨叹了一口气，“可是你看，在这里你没有亲人，没有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
“可是这里有你。”
“但是你对这里没有归宿感，就像是我当初在古代我永远都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古代人，我也永远不可能在古代能找到归宿感。”
“你在哪，我的归宿就在哪。”
“江烬......”
“凌晨......”
两个人同时出声。
凌晨愣了一下，随后对江烬说：“那你先说吧。”
“好。”江烬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既然来了，那我就不会轻易改变我的选择，尽管我的目一年两都达不成，我可以努力一辈子。”
江烬与凌晨对视，江烬深深的执念猝不及防闯入了凌晨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