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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徐密:......
凌晨看着江烬狼狈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在围场发生了什么,能受一身伤回来?”
江烬用手撑着头,有些难受地闭了闭眼睛,”没什么,你去帮本王把徐密叫过来。”
“哦......”
不说不说呗,她...也懒得知道。
凌晨走了出去。
江烬睁开眼睛看着凌晨干脆的背影,感觉心里异常难受。
她刚刚关心他的时候,他知道他心里很满足。
可是他不想让她知道围场发生了什么,尤其是他抱着韩成玉。
可是当她不问的时候,他又感觉玉兰不在乎她,心里堵得难受。
江烬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床。
这次他给了父皇一个绝好的机会去赐婚,他相信父皇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一会儿,徐密进来,“王爷,您找属下何事?”
“......你去把地上的瓷片收拾干净。”
其实他也不知道找徐密干什么,他只是想把玉兰支开。
徐密:“......是。”
徐密收拾完正要退下,江烬又突然出声,“等等。”
徐密疑惑:“嗯?”
江烬抿了抿唇,“你去拿烫伤药给我。”
徐密诧异,“王爷你烫伤了?”
“...没有,你别那么多废话!”
徐密委屈,他明明是在关心王爷,“......”
徐密退到了门口,正要出去。
“等等......”
“???”
“...你把这个烫伤药拿给玉兰。”
“......是。”王爷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
因为江烬和韩成玉在狩猎第一天就受了伤,景和帝特许他们休息几天。
康王江皓的营帐。
“都说过让你早点动手,早动手,这下好了吧,等江烬伤好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江皓在营帐内走来走去。
大楚二公主江茗手里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着什么急,就算这次没有机会,父皇现在身体健康,你以后机会多的是。”
“那现在是健康,你怎知以后呢?”
江皓得知江烬受伤,参加不了后面几天的狩猎,心里根本静不下来。
江茗给江皓倒了一杯茶,“坐下,喝口茶,这雨前龙井可真是不常见啊。”
“喝喝喝,喝什么茶,我现在什么都喝不下!”
江茗看他不喝,又拿回来自己慢慢品。
“怎么?难道在回去那天不能动手吗?”
江皓听完愣了一下,随后头猛地一抬,“好主意啊!”
“来,喝茶。”
...............
于是江烬就在营帐里休息了七八天左右,直到江烬的伤好了。
江烬在第十天参加了狩猎。
“皇兄皇兄,今天我跟你一块。”江鄞在江烬旁边叽叽喳喳。
“......行行行。”
今天一天的狩猎很顺利,没有什么危险,江烬的袋子装的满满当当。
江鄞骑着马在江烬旁边,看着江烬手中的红毛兔子,“皇兄,你今天运气可真好啊,这一只红色的兔子嘴里还叼着一颗芝草。这可是祥瑞啊!”
世不经见的赤兔,自古以为祥瑞中的上瑞。
江烬微微一笑,“的确。”
江烬和江鄞是最后一个出了围场,江鄞见到景和帝,立刻翻身下马。
“父皇父皇,你看皇兄给你猎了一只红兔,而且这只赤兔的嘴里还叼着一颗芝草。”
景和帝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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