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音有些哑,“医生,以你的经验来看,苏舟会不会……会不会……最糟的结果,您觉得是什么呢?”
医生犹豫了一下,放轻了声音说:“人的心态本就是很微妙的、上下浮动极大的,说不定哪一天,苏舟自己就能想开了呢?最差………最差与最好总是相对应的,贺队长,并不是我危险耸听,由于你才是最了解苏舟的那个人,此刻浮现在你脑中的那些最差,都有可能成为现实,也都有可能只是一闪即逝的空想………很抱歉,贺先生,八个月了,我连苏舟究竟在执着什么也不知道,实在是万分抱歉。”
…
心理咨询当然是没用的,苏舟知道这个,贺铮也知道这个,其他的几位知情人也都知道这个。
可是,知道归知道,还能怎么样呢?
除了这少数的几位知情人,已经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在“苏舟是否出问题”这件事情上了,年终巡回赛时的险些昏倒与苏舟消失的那半年早已成为了仅属于过去的浮光掠影,这个时代是如此的忙碌又富有机遇,人们总是会更多的关注自己,然后将目光放向遥远的未来他日。
就连奥古斯特也在几年后对贺铮说:“我的朋友,你还在担心你的小朋友吗?”
贺铮没回话。
这些年来,奥古斯特更为担忧的那个对象,已经从苏舟变成了贺铮。
“贺铮,”他发音标准地叫着中国友人的名字,“都已经过去了,苏舟都已经二十九岁了,你今年也即将退役了,你……”
“可是这不是真实。”
贺铮打断了对方:“奥古斯特,这不是真实的,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正常,是真实又平淡的正确,但是………奥古斯特,你知道的,不,或许你也不明白,但是这不是真实的,是虚假,是粉饰太平,看似一切都风平浪静,但是我不能理解,我实在是无法理解苏舟,他”
“贺铮!”
奥古斯特突然抬高了音量,在手机的对面沉寂下来后,又放缓回自己平时的语气:“贺铮,你太累了。”
“我不累,我只是无法理解,”贺铮快速地否认道,却接着沉默了下来,然后又承认道,“好吧,我很累,但是苏舟他比我更累,奥古,你能想象吗?来,我不知多少次梦到过那个最差的景象,我梦到苏舟坐在阳台的窗户上,我看到他对我弯起眉眼,对我绽开微笑,对我笑露酒窝,然后他欢笑着向后仰倒,他他向后仰倒,他消失不见,他他弄得我们两个人都这么累,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究竟在执着什么?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一切都有什么意义?!我承认我很累,你知道我有多疲惫,可是你无法想象他才更我无法理解他,我无法理解他,你能想象吗,奥古斯特,我,对苏舟,我感觉我对苏舟一无所知,我觉得我对他一无所知,我”
奥古斯特沉默了半晌。
“往好处想,”奥古斯特宽慰道,“贺铮,你今年就要退役了,到了苏舟所接受的那个合理退役的年纪了,这之后,你不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吗?”
在三十六的那一年,贺铮退役了。他其实想在三十三岁的那一年就退役的,对于一名前锋来说,这也已经是一个可以退出亚洲的主流赛事、然后去欧洲联赛养老的年纪了,但是
但是苏舟没有同意,或者说,他觉得贺铮的确可以从主流赛事中退役了,但是他不应该直接退役,他明明还可以再踢两年。
然而贺铮不想踢了。
贺铮很头痛:“可是,苏舟,我真的不想踢了,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吗?”
这句话让苏舟突然发愣。
愣完后,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看起来有些难过,而贺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苏舟“难过的样子”了。这几年里,苏舟表现的非常正常,成熟稳重了不少,然而,在私下里相处时,他依旧多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