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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你怎么不出来”的问句,他家小朋友非常无辜而委屈地说
“我也不想的呀!我的脚蹲麻了,铮哥我起不来呀!!”
贺站在门外,满脸苦大仇深铮:“………”
贺铮深吸口气:“那我进来。”
“你爬进来!”
“…………”贺铮扣起手指,沉声,“你开不开门。”
“嗯……”皮皮粥当然要对着干,于是,“我不!”
贺铮:“………”
贺铮冷笑。
苏舟接着就在在门内“嘿嘿嘿嘿”。
贺铮恶狠狠地威胁他:“那你就在厕所里抱着马桶睡一晚吧。”
苏舟才不会被威胁到呢!才怪。
脚是麻的,手还没麻,锁的位置又不是落在两米外的头顶,苏舟伸高胳膊,便将落下的锁“咔哒”打开。
锁开了,门也开了,门外的光透了进来,刺的苏舟的眼角又开始发酸,但是这些让他眼角生涩的光晕又接着黯淡了下去,因为另一道身影抵住了门扉,阴影自前方落下,延伸成人的长影。
苏舟抱膝蹲地,仰头眯眼。
他的眼中倒映出“阴影”的全貌
那是逆光而立的贺铮,背对明光的角度将他扶门而立的轮廓勾勒的格外分明,像是精心雕琢的剪影,像是处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黑白两线。尽管是苏舟自己想的遣词造句,“两个世界”的比喻还是让心脏有点小不开心。
心脏怒气冲冲:我要闹了!我不开心了!我使劲地跳又使劲地不跳!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胸口突然发闷,苏舟呼吸一停。
这样不行。
于是苏舟自得其乐地换了种说法
逆光的角度特别好康!不仅显得蒸蒸特别高大,还显得铮哥的脸特别黑呢!那种心肌收缩的感觉没了。
苏舟满意了。
满意的粥抱膝仰头,对着他的蒸乖巧眨眼。
贺铮撑住门侧,压下的眼中目光难辨。
一高一低,两人就这么开始了漫长的对视,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倔起了脾气,哪怕眼眶涩的不行,就是死活不闭眼不换气。.
…
最终还是贺铮先认输的。
胜利一方的粥立马喜笑颜开,欢天喜地,但是眼睛对他说好涩,所以他急忙开始疯狂地闭眼睁眼再闭眼。
贺铮也闭上了眼,不止是因为眼睛使用过度,还因为他需要一些冷静。
出乎贺铮的意料,单看这张对他笑的特别乖巧的脸,苏舟似乎真的………和之前那种过于虚伪、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强颜欢笑的乖巧不同,这一刻的苏舟,心情似乎真的不错。这就很糟糕了。
贺铮的心情不仅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糟,他宁愿看到一个正在萎靡不振的苏舟,也真的不想看到一个和半小时前比,简直是天差地别的苏舟,这能让贺铮联想到很多事情,在基于对苏舟的了解的基础上,“很多事情”中几乎没有一件好事情。
这说明苏舟已经很习惯去调整自己的状态了。
这说明苏舟已经能把自己割裂的很好了。
这说明以“发泄”来调整自己的行为模式已经是常态了。
不是说在大哭一场之后,心情变好、有所舒缓是不被允许的,而是苏舟的“变化”简直是大到夸张、大到不正常了,那不是在演戏,不是一种刻意的伪装,而是那种………是一种很难形容的“钢丝感”。
钢丝是极细的,从这一面翻到那一面是极其容易的。
容易并且轻易,所以成了习惯。
这样的行为本身,就是在无孔不入地诉说着“反常”。他的小朋友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这半年来,那种已经让贺铮逐渐熟悉、却始终让他厌恶的无力感,再次让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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