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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只有那些完全被它的身体所掌控的、融入到灵魂里的那些技巧,才是可以真正被它所用的,其他的?那需要时间,而安德烈在第一场比赛中就撞上安吉洛比安奇的事实,则将他本应拥有的时间完全掠去。”
这话说的可就好玩了,小彭德拉这么快就对上了比安奇,这到底怪谁啊?
“没给小彭德拉时间?”意大利解说啧啧有声,“你也不想想,这应该怨谁!”
“是的,怨我,”见过了无数的大风大浪,苏舟已经非常冷静了,“怨我,并且我也已经彻底认清且承认了这个事实,这个梗真的已经过时了。”
言下之意,已经无法打击到粥了!
意大利解说也不抓着这个梗不放,而是语速略快的继续追问。
“那么,你为什么又说小彭德拉可能会在暂停之后有所改变呢?正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在英格兰队叫了一个暂停后,场中的局势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随后,你还是坚持你的观点,你又说,在第六局中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苏,是什么让你有所依仗,觉得一定会发生变化?只是因为你是小彭德拉的友人,在这一场比赛中站于英格兰一方吗?”
苏舟抬头,看了眼场中,语速也跟着变快了一点。
场中,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已到,安德烈与安吉洛将毛巾与水瓶重新放到桌上,迈开脚步,返回球场。
苏舟语速稍快的说:“不止是因为我和安德烈是友人,以及在这一场比赛中我属于英格兰,最重要的两点是,我对安德烈的了解,以及肯斯坦教练的那句话。”
是啊,乔内斯肯斯坦教练的那句话才是关键,本来,意大利解说就有点想不明白,乔内斯肯斯坦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麾下的球员,说出那种类似劝导球员放弃的话,可是,如果跟着苏舟的思路来………如果苏舟的猜测是真的,如果这位阅历尚浅的安德烈的同龄友人都能察觉出问题所在,那么,身为狂人的肯斯坦教练怎么可能猜不出呢?
这么一想,乔内斯肯斯坦的那句自暴自弃,竟然也顺理成章的变得无比合理。
“狂人这是在对着小彭德拉用激将?”意大利解说惊讶了,脑中在瞬间浮出了十多年前的各种事迹乔内斯肯斯坦今年才三十六岁呢那毒辣的口舌、犀利的嘲笑、狂气的球风、无数次大胆的剑走偏锋……
意大利解说:“………”
他下意识的猛拍桌子,这样就更说得通了!
轰然一声拍桌响,把正在专心看向场中的苏舟吓了一跳。
跟着声音看去,苏舟看到他的意大利搭档正在吃痛地甩着右手,对他比了个抱歉的表情。
苏舟摇摇头,再次将目光落向场中,眼底的光芒依稀在担忧与期待之间交替。
场中,两名球员再次交换了场地,第六局,初始发球权落在了安德烈的手里。
当安德烈手拿小球,站在中线靠左的位置之时,苏舟又开了口。
“不止。”苏舟说。
“什么?”意大利解说没反应过来。
苏舟解释道:“不止是激将………如果我的猜测真的没错,那么肯斯坦教练真的是一位很厉害的教练……他足够犀利、万分果断、思维缜密、眼神毒辣,在对球员了解颇深、临场指挥能力极强的同时,又不在乎那些尊严风度之类的东西当然,最后一项是见仁见智。”
是的,正在收看直播的人们,当然听到了卢卡斯与乔内斯之间的那段对话。
苏舟说:“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太紧张,暂停时间能做什么?暂停时间是用来告诉你你该怎么做的,而不是用来告诉你你那哪里出了问题的。是否出了问题、有什么问题,这些是在赛后的分析会议上才需要探讨的东西。
“然而,”苏舟话锋一转,作为时长仅为一场比赛的英格兰人,他还是要将话题绕回安德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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