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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也是满是冰冷刺痛。
自己的手背上居然挂着点滴。
“周骁行怎么样?我睡了多久了?”
顾安强撑着身子要爬起来,可是白以南连忙把人按下去。
“你发烧了,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天!
“那周骁行怎么样?他还好吗?他在哪个病房?我得去看他!”
顾安不顾他的阻拦,坚持要去。
“小安,小安,你冷静点听我说。”
顾安从来没有看过白以南露出这样的神情,让他没由来到一阵心慌。
“怎么了?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邵琰他们呢?”
顾安探究中又带着惊慌,藏在被子下的手已经颤抖地不行。
“周骁行他被送回美国医治了,他爸爸听到消息,强行把他带走的,连邵琰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
听到这,顾安悬着的那颗心才放下来半截。
幸好幸好,没有消息说明他还活着。
可是庆幸过后地那股没由来的悲伤从心底蔓延到整个身躯,让他这个人酸涩难过的说不出来话。
“小安,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点粥。”
白以南也不好劝,只能细心地帮他掖了掖被子。
顾安是在第二天早上回坞清河镇的,学校的老师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问,他再不回去上课学生都要乱套了。
忙碌的教学生活似乎将他的悲伤冲淡了一些,他整日忙着上课备课,已经很少去想去周骁行。
只是有时候听到屋外有汽车声响会丢下手里的东西去跑出门口去看看,然后又是垂着头失望而归。
他也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常常大半夜就披着外套到院子里转来转去。
他学会了抽烟,虽然烟瘾不大,可是每次一抽都跟要了他半条命一样,咳的六腑都在震动,可是他还是继续再抽。
自从周骁行被周国荣强制带走后,公司的重任就全都落在了易琛一个人身上。
可是易琛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但是邵琰的辞呈却一直扣在邵峰那里,迟迟不肯批,让邵琰无法正式处理IN的工作。
于是他决定找个时间单独跟邵峰谈谈。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把江嘉树的交给尹楚云照料一下,他怕自己离开这么一小会,有人钻到空子对他不利。
“邵哥你放心去吧,小嘉树在我这肯定没有问题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尹楚云笑着让他放心。
“哥哥你快去工作吧。”
江嘉树看着满屋好看的画,看都没看邵琰就敷衍地跟他告着别。
“没良心的小家伙。”
邵琰把人捞到怀里捏了捏软乎乎的脸,再摸摸头,确认他身子是热的才放心。
“快去吧,小嘉树在我这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真的太麻烦你了,晚上我再过来接他。”
邵琰不舍得把人往怀里抱了抱才放心地离开。
一上车,原本温柔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如冰碴一样的寒冰神情笼罩在他如刀削般的俊脸上。
邵峰早早地就在院子里沏好茶等着他,邵琰一进门就被他招呼过去。
“那个孩子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邵峰皮笑肉不笑,把泡好的菜推到他面前。
邵琰拧着眉头,一脸不认同地看着他。
“你调查我?”
“这怎么能叫做调查呢,关心自己孙子的婚姻生活不是我这个爷爷应该做的吗?”
邵峰抿了一口菜,略显老态的眼眸里满是算计。
“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一下辞呈的事,什么时候可以给我批下来。”
“你是我邵峰的孙子,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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