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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江嘉树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胡星,希望他可以原谅猫猫。
刚刚还没发现,胡星这才注意到,这个男孩长着一张比女人还带劲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跟勾魂似的把人吸进去。
胡星错开了他的注视,握起拳头干咳了几声“原谅它可以,可是我这些衣服…”
“家里有洗衣机的,我帮你放进去!”江嘉树一听见他松口,连忙抢答道。
“可是我那些衣服都不能机洗的,平时我都是手洗…”胡星佯装苦恼地说
“那,那我来帮你洗,我保证洗的很干净!”小傻子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他的圈套,满脑子只想快点获得他的原谅。
“可邵琰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骂死我,说不定还会解雇我,唉…”胡星边偷偷看他焦急的脸色边假装推辞。
“不,不会的,我不会告诉哥哥的!”江嘉树义正言辞地保证道。
可怜的江嘉树就花了一天的时间笨拙地洗了两大桶衣服,而罪魁祸首胡星则躺在空调房里安逸地看着电影。
凭什么一个傻子就因为脸长的不错就住这么好的房子,有花不完的钱,而自己却赌的连底的不剩,胡星心里极度不平衡。
况且就算是邵琰知道了,自己是邵老夫人的人,他还能真为一个傻子赶走自己不成。
想到这,胡星心安理得起来,继续哼着小曲看电影。
第二天天还没亮,江嘉树就被胡星从床上拽起来。
“今天要修花圃里的杂草,快点起来干活。”
纵使江嘉树万般不情愿,可一想到猫猫,他就立马同意了。
夏天的太阳总是出来的比较早,还不到八点,气温就开始升高。
齐腿高的杂草把江嘉树白嫩的皮肤割出一道道淡淡的血痕,太阳一晒,更是火辣辣的痛。
江嘉树拿着一把除草的镰刀笨拙地割着杂草,可那么大的一片花圃,他得干到什么时候啊!
胡星就端着一个凳子坐在阴凉处指手画脚“喂,那边还没割干净,还有那边,你是不是眼睛瞎啊!”
江嘉树虽然温顺,可是也是有脾气的,况且他也知道这个哥哥是在为难自己,在胡星又一次喊自己傻子的时候。
他突的直起身来,涨红着红扑扑的脸蛋“你,你不要总是欺负我!”
胡星没想到这个软柿子还有脾气,简直哭笑不得“我就欺负你怎么了,你不是出来卖的吗?帮主人家干活难道不在你们这些鸭子工作范围之内?”
虽然听不懂鸭子是什么意思,可是江嘉树也听得出来他在为难自己。
“我要回去了。”扔下手里的镰刀,江嘉树抿着嘴唇倔强地往房里走。
胡星火气一下子噌的上来,这个傻子,居然敢忤逆自己。
“活都还没干完,你敢回去!”胡星一把用力扯过江嘉树细的跟竹竿一样的手臂,想把人拖回花圃。
江嘉树瘦弱的身子被他拖的踉踉跄跄往前走,两只手用力的想掰开钳制住自己的大手。
“别以为自己是邵琰的人我就不敢动你,要不是邵老夫人,他哪来的今天!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敢跟我横!”
胡星见一个傻子都敢反抗自己,当下心里更是暴怒。
“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情急之下,江嘉树又是一口往胡星手臂上狠狠一咬。
胡星吃痛,用力的把人甩到铺满沙石的地上,看着几乎见血的伤口,又是一脚飞踢踹在江嘉树的肚子上。
“啊嗯!”江嘉树闷哼一声,晶莹的泪水乱七八糟地布满了脏兮兮的小脸,腹部的疼痛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