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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表情，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赵宇成按兵不动，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握拳，咬紧了后槽牙，下颚线更是绷得笔直。
会议室的门打开后并没有关紧，还留着一道十多厘米的小缝隙。
小吴透过门缝看对方走得不算太快，立即趁机道，“赵总，我去送下王总。”
依旧坐在椅子上的赵宇成心里装着事儿，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烦躁的挥了挥手。
小吴连忙跟出去，恰巧听到电梯门打开的提示音。
两人前后脚走进电梯里。
老王的脸上挂着愠色，就连肚子上的赘肉都在因为起伏的情绪不断颤动，要是动作再大一点，可能衬衫的纽扣就要崩开了。
他撇了面前的人一眼，故意装作没看见的将头瞥向另一边。
小吴依旧勾着公式化的得体微笑，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说道，“王总，我送您。”
他此刻正在气头上，正愁没人刻意发火，现在对方主动往枪口上撞过来，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
老王冷哼一声，意有所指道，“不必了，我还没老糊涂，路怎么走，我清楚得很。”
他特意加重了“老糊涂”三个字。
小吴被对方奚落了一顿，却不觉得丢人，甚至眼里的深意又多了一层。
他试探性的问道，“赵总确实是担心会议上出问题，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您别介意，如果觉得这件事不妥我们也会想办法完善，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是打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老王意味不明的看着他，面上愠色未减，双手背后身后，仰着脖子，粗声道，“不介意，赵总深谋远虑，我当然理解。”
虽然今天的目的没有彻底达到，但从对方的做法，老王也能看出端倪。
他一点想交流的心思都没有，只想快点离开。
小吴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甚至没有错漏任何一个稍纵即逝的动作。
他微微弯着腰配合对方的高度，高深莫测的开口道，“是啊，这人啊，有些时候，还是得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毕竟除了自己，没人会真的替你着想，这利与弊，可得权衡好了，稍有不慎，全盘皆输，王总，您是个明白人，肯定懂其中的道理。”
好赖话小吴全都说了，最后在提点对方的时候又顺便捧了一把让人听着舒心些。
这是董事会议的关键人物，赵宇成坐在办公室里不能轻易拉下脸面，那溜须拍马的事就必须由小吴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