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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庭望着他手里的药,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宁烟和药,他都想要。
不然他之前也不会煞费苦心的把婚礼提前。
他想娶宁烟,更想跟她一起抚养自己唯一的孩子,为什么命运总是在跟他开玩笑,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满足于他?
陆之庭攒着骨裂的手,抬眸看向秦寿身后的女人。
“小宁,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不愿意嫁给我?”
没等宁烟说话,秦寿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他。
“让你做选择,没让你说这么多废话,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三秒之后还不选,我会捏爆这个瓶子。”
“三,二,一。”
“我选药剂。”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陆之庭猛然开口,打断了秦寿手里的动作。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紧紧的盯着那瓶药剂,嗓音变得沙哑无比。
“把药给我,我选。”
他不能没有后代,更不能没有孩子。
他以为自己对爱情忠贞不渝,却没想到在最后一刻,大脑比他的心反应更快,不假思索就做出了选择。
陆之庭痛苦的闭上眼睛。
秦寿瞥了他一眼,桃花眼底只剩下浓浓的嘲讽。
他嗤笑了下,随手一抛,装着药剂的玻璃瓶便被他扔了出去。
陆之庭顾不上断裂的手骨,眼疾手快的堪堪接住,宝贝似的握在手心里。
没错,淡绿色的液体,上面有楚御白的首字母标记,就是它了。
还好安然无损,陆之庭长长的舒了口气。
下一秒,秦寿突然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他的心窝处,力气大到让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子后退数步,狼狈的撞在墙根。
“噗嗤——”
陆之庭吐出一口鲜血。
秦寿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一字一句缓慢的开口。
“这剂药,是为了感恩你曾经救了宁烟的命,这一脚,是因为你负了她。从此以后你们两清,带着你的种滚出榕城,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滚!”
陆之庭被踹的很重,挣扎了很久才站起身,他深深的看了宁烟一眼,最终握紧护在手心里的玻璃瓶,脚步踉跄的离开医院。
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宁烟望着空荡荡的楼道,沉默不语。
陈律见状,尴尬的打断安静:“那个宁小姐,你未婚夫没了,哈哈哈……”
话音未落,被秦寿瞪了一眼,他连忙闭嘴溜了。
秦寿刚才还阴鸷的桃花眼立即温柔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宁烟。
“刚才要不是你,我早就把他踹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都没下狠手,不过一点内伤罢了,你没生气吧?”
宁烟抬眼看向他的拳头:“手疼吗?”
“啊?”
“手,刚才掰得疼不疼?”
秦寿连忙摇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那就回去躺着。”
宁烟看了他一眼,转身往病床的方向走去,秦寿见状,立即迈腿跟了上去,宽松的条纹病服被他穿的像一只大型粘人犬。
“你等等我,我还是个病号呢。”秦寿跟在她的身后,语气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看我我未婚夫没了,你好像很开心啊。”宁烟瞥了他一眼,语带嘲弄。
秦寿抑制不住嘴角上扬,凑在她的耳边:“我不要孩子,这辈子都只守着你一个人,你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宁烟:“……”
“你要是不想结婚,不想对我负责的话,让我当个暗地里见不得光的情人,也行!”
话音刚落,宁烟突然停下,转身,拽住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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