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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布团。
被她拖动的时候,身体上无数个摩擦出的伤口都疼起来,西崔也只能咬牙忍着,毕竟她看起来一心要找麻烦的人不是他。
这里就像付晴所熟悉的酒店套房,有客厅,有会议室,有卧室,有吧台。付晴就像来做客的一样,坐进吧台前的高脚椅里,摸了一瓶酒倒进酒杯。
澄澈的液体伴随着醉人的芳香,付晴举起酒杯凑近闻了闻,又放下,“你又跑不了,躲什么。”
“门其·费特。”
吧台另一边酒柜下,一个身影在黑暗里一动不动,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他想假装没听见都装不成,在付晴一下一下踢着酒柜的声音里,越来越心慌。
“出来,我们聊聊。”他近在眼前的时候,付晴反而一点也不急了。她知道他无处可逃,这里不是岛屿实验室,不是阿斯卡纳人故意放水,他们这一次直接切断了这里的供能屏蔽信号,基本就断绝了所有人逃出去的可能性。
这一次阿斯卡纳人的到来,是想要一网打尽。
酒柜下慢慢地钻出一个身影,短短的头发,眼眶凹陷,身体瘦弱,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简直就是沉迷迷幻剂的典型样貌。
从阿斯卡纳人身上提取而出物质制造出的迷幻剂,他们不会放过他的,只是,她想自己动手。
“我不明白,我跟你有什么仇怨?”让你非得这个时候还追过来,门其·费特自知逃跑无望,只能愤怒的朝向付晴嘶吼。“西崔不是在你手里了吗?主导这些的是萨莫拉,你为什么非和我过不去!”
他觉得他只是个从犯,不至于吸引她这么大的恨意。
她眼睛眨了眨,这个她一直以为很难攻克的难题,无数个自怨无能为力的夜晚,在每一次回想到菲尼克斯的时候,他的面容都能一次次在她心里深化。
啊,原来也不是这么难。
她突然起身一脚踩上柜台,揪住他胸前华贵的衣裳,一个用力将他从柜台里甩了出来。
这副被酒色和***掏空的身躯,在她手里就像个破烂的玩具一般轻飘飘,他护着自己的头,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而她也举着一杯酒,跳下了吧台,在他身边站定,将杯子的酒水尽数倒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