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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迅速闪过鄙夷。
顾窈窈抬头，恰好捕捉到她眼中的情绪。
“柔儿，你是将军捡回来的，我看在将军面子上对你百般纵容，可沈茹是府里小姐，你是丫鬟，以后对主子尊敬点，若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听见顾窈窈放出狠话，柔儿眼里闪过不甘。
她明白，柔儿想接近沈翊邢成为主子。
顾窈窈往前走到柔儿面前，杏眼里尽是冷漠，看得柔儿头皮发麻。
随即她又是一声轻嗤。
“我可没那么好心，你若真敢得罪我，我势必将你赶出去，沈茹都能被我赶去庄子，更别说你是个下人。”
听着顾窈窈一口一个下人，柔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两人僵持许久，柔儿才再次向顾窈窈行礼表示知道了。
见她还算识趣，顾窈窈挥手让她离开。
小雨满眼疑惑看向顾窈窈，“夫人为何要让柔儿走？她以后还去欺负沈茹小姐怎么办？”
顾窈窈无奈耸肩，“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沈茹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那她还嫁什么富贵公子，找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嫁了得了。”
说完，顾瑶瑶将鱼食全都丢进鱼缸，又让红袖去催催厨房。
得知顾窈窈回来，沈茹端着一个点心盘子来了主院。
顾窈窈狐疑看向沈茹，“你有什么事？”
她红了脸，低头不安绞着手帕。
看着她这一套动作，顾窈窈眼珠子转悠了一圈，突然明白过来。
“你想求我帮忙？”
闻言，沈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站起来往后退。
没想到她现在这么害怕自己，顾窈窈有些惊讶。
“那个……”沈茹紧紧攥着绣帕，小声央求：“月末的赏菊会，你能不能带我去？”
“赏菊会？”
顾窈窈有些懵，她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想了半天总算有了点印象，顾窈窈暧昧地笑了起来。
她将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看向沈茹，“你想去赏菊会做什么？”
沈茹脸越来越红，她不经意注意到顾窈窈眼里的打趣，冲她哼了声。
“我就想随便看看，不行吗？”
“这么凶，以后怎么嫁得出去。”顾窈窈小声嘟囔了句。
沈茹气红了眼眶，带着哭腔说：“就你最温柔了，这总行了吧？”
顾窈窈无辜眨了眨眼睛。
她好像还没说什么吧？
“行了，我不过是逗你玩，赏菊会那日我一定带上你，这样总行了吧？”
依着沈茹无理取闹的程度，就算自己不带她去，这丫头到时候肯定也会偷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