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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冰冷:“裴漪,数年夫妻,你既从未爱过我,我又何必对你手下留情?”
我目光飘忽,虚弱得整个人都似要随风而去,但我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管我有没有爱过你,但嫁与你之后,我不曾有一丝一毫对你不起!一个妻子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若不满,和离或是休妻,我都不会纠缠你,你竟心狠若此!”
他笑了,目光睥睨,眼神冰冷:“当年探花郎情系威武侯府嫡女,情深意重,成为一段佳话。我岂会因为你坏我名声?”
是啊,若是和离或休妻,便是告诉所有人,当初的所谓痴情,不过一场笑话。
他要官位,要名声,所以,不能休妻,只能丧偶!
我也笑了,自怜又自嘲。
“毒死发妻,名声就不会坏吗?”
“放心,即使天下最好的仵作,也验不出是中毒!”
无色又无味,除了日渐虚弱,再无其他,中毒之人不知自己已中毒,所以即使是死,也无声无息!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没能早发现他的恶毒,慢性之毒,渐入肺腑,我惊觉之时,却一切都晚了。
看着面前之人凉薄的眉眼,我的思绪渐渐游离。
世间有许多未竟之事,有许多未了之愿,可于我,都已遥远!
原来人之将死,是这种感觉吗?
那以前,那青衫磊落的身影,在知自己时日无多时,仍用病弱之躯,一路教学,来到京城,心愿既成,含笑而去时,又是什么感觉呢?
来世,愿你是我的沧海水,我是你的巫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