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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多少银子了?”
沐清瑜无语道:“外公,我说过多少次了,那不是我的嫁妆,是我娘亲的,也是裴家的!”
裴霁立刻道:“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怎么是裴家的?”
沐清瑜看着裴霁梗着脖子跟她争,无奈地道:“外公,你又来这套,转移话题也没用。生病了就要请大夫,喝酒小酌可以,不能贪杯……”
这段时间,裴霁常喝酒,但多半是与人对饮,毕竟,他在打理所有的生意,和人谈生意顺利了,高兴时候和合作者喝上两杯,不但是庆祝,也能更拉近关系。
沐清瑜给他备着解酒丸。
裴霁也一直注意身体,但为何会夜里一人独酌,还把自己给搞病了?
要知道,她知道外公喜欢喝酒,便专门为他存了一酒窖,但是那些酒虽甘美,度数却不高,就是怕外公年纪大了,真醉了身体承受不住。
她问过周沉,周沉说外公只喝了一壶,也就是二两。而她为外公准备的酒,外公喝上半斤也不会醉的。
是酒入愁肠人易醉吗?
本来一个老人若是因为贪杯醉了受了些风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到那赵熙泰孙有年等人似乎一直在谋算着威武侯府,她就不得不重视了。
和外公说了会话,见他有了倦色,沐清瑜便让他休息,裴霁许是病后精神不好,许是刚跟沐清瑜聊了会儿心情松快,很快就睡着了。….
出了屋子,沐清瑜便叫来周沉:“周爷爷,外公当天晚上喝的是什么酒?”
酒窖在正院旁边的一个院中,虽小,但也能存上二十斤,那院子离得不远,也无人住,方便取用。她都选用两斤装的小坛,有四五个品类。
但这些酒,都是她严格挑选的。
周沉回忆道:“是白黎酒?还是菊秋?又或是琼露?”
沐清瑜道:“你不知?不是你拿过来的吗?”
周沉挠着头,道:“不是,我叫秋海去拿的!他拿来给我,我再给老爷送过去!”
秋海沐清瑜知道,是聂善的外孙,人很机灵,腿脚也勤快。
“把秋海叫过来吧!”
不一会儿,秋海被叫过来,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周沉不等沐清瑜发问,但道:“阿海,大前天夜里,我让你给老爷取酒,你取的什么酒?”
秋海想了想,道:“小人取的玉绡春!”
玉绡春是沐清瑜自己酿的,她道:“你取多少?”
“一坛!”
“剩下的酒呢?”
秋海道:“啊,在酒窖!”说完才发现小小姐问的不是他,而是周爷爷。
周沉道:“我将酒装进一个二两的酒壶,剩下的放在西偏院的空房里。又叫厨房配了几个菜,老爷不让我候着,我就去睡了!这酒,应该还在那空房里。”
沐清瑜轻嗯了声,秋海腿快,人也机灵,立刻就跑过去拿,还真拿过来一坛酒。
周沉道:“就是这个!”
秋海却道:“不是这个!”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周沉惊讶道:“阿海,怎么不是这个?”
秋海挠着头,吭吭哧哧,脸都涨红了,显然是想说,却又不敢说。
沐清瑜道:“说吧!”
秋海在小小姐目光注视之中,终于道:“我拿过来的时候,发现坛口没封紧,我就闻……尝了一口,这个,不是这个香气!”
周沉怔住,看着秋海的目光有些责备,秋海也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他知道,身为家奴,哪怕只是偷尝了一口,也是不该的。
沐清瑜一听就觉得不对。酒窖里的酒,都是封好的,一坛拿出来便不会再放进去,怎么会有封口不紧的情况?
而且,这酒窖也不是谁都能去,就周沉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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